薛小宁看她这副死到临头还惦记别人工作的样子,又气又好笑。
“二姐,你要是再这么不分轻重,惦记我的工作,我就举报你搞破鞋。”
“到时候,你不光嫁不出去,还要送去游街和劳动改造!”
说完,她没再看苏丽母女仨瞪大眼、满脸惊吓的样子。
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咔嗒”一声锁上门。
苏建国终于忍不住拿鸡毛掸子狠抽,大骂‘苏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蠢货!’
苏强出门前说,‘找男方家要说法’。
苏丽的惨叫声、刘桂兰的哭声、还有大嫂大姐的劝说声乱成一团。
屋里薛小宁坐在床边,从空间里拿出一盒牛奶,插上吸管慢慢喝着。
听着外面的“闹剧”,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这是苏丽应得的,也是这个偏心的家该有的“报应”。
喝完牛奶,将纸盒扔进空间垃圾桶,叹了口气。
还是得尽快搬出去,只有彻底离开,才能真正实现原主“远离冰冷家庭”的心愿。
凌晨五点半,家属院还沉在寂静里,薛小宁已经醒了。
隔着门板,能听到次卧传来刘桂兰和苏丽的呼噜声。
昨晚家里闹到快十点。
大嫂和大姐走后,苏丽赖在母亲房里不肯走,苏建国只能跟小弟挤。
薛小宁穿好衣服,集中精神默念“进入”,下一秒,她便出现在空间。
先在总统房洗漱完,又来到六楼的美食街。
在包子铺前,拿起两个猪肉大葱包、一杯热豆浆,又剥了个茶叶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慢慢吃。
吃完早餐,她意念一动退出空间,拎着布兜离开家属院。
六点刚过,红星机械厂食堂已经飘起了烟火气。
蒸馒头的蒸笼叠得比人高,哑叔正站在白案前揉面,面粉沾了他满手。
他的徒弟赵铁根扛着蒸笼路过,额角沁着汗。
孙桂香戴着袖套围裙守在油锅前,金黄的油条在油锅里翻滚,香气飘出老远。
“薛小宁同志,你怎么来这么早?”
赵铁根先看到她,憨厚地笑了。
“昨天周师傅不是说,你们三个小厨负责午晚饭吗?早饭有我和师傅、孙姐呢,你不用这么早来。”
哑叔也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对着薛小宁比划。
他高瘦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和,手势清晰:“早饭不忙,你去休息,不用帮忙。”他知道薛小宁年纪小,又瘦的巴巴,怕她累着。
孙桂香捞起一筐油条,擦了擦手,也笑着劝说。
“是啊棉丫头,你看你这小身板,多睡会儿养养身体多好。
早饭就是蒸馒头、炸油条,简单得很,不用你操心。”
薛小宁心里微暖。
来食堂才第二天,同事们的关心比家里人还真切。
“我习惯早起了,闲着也是闲着,有什么能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