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没了工作,又赔了钱,苏建国夫妻还恨她,就把火撒在继子身上。
她现在嫁的二婚男人,是个货车司机,上没有父母,下面有个三岁的儿子。
男人经常出去跑长途,孩子就在她手底下受虐待。
孩子吃饭慢了扇巴掌;孩子哭了拧胳膊;尿裤子了抓头发往墙上撞。
有回邻居路过,听见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扒着窗户一看,只见苏丽正把孩子的头按在冷水盆里,孩子的胳膊身上全是青紫印。
邻居看不过去,偷偷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孩子已经烧得糊涂,浑身上下没块好地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从外地赶回来,看到儿子住院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拉她去离婚,把人赶出了家门。
苏丽又回了苏家。
可这次,苏建国夫妇没再像从前那样惯着她。
没过多久,知青办又来催下乡,苏建国果断让苏丽去,说:“你自己作的孽,自己去受着”。
他们都知道她这是被前夫报复了。
可苏丽哪肯愿意?
她在屋里又哭又闹,发疯发癫,躺在地上打滚说:“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安宁”。
苏家的日子从此鸡飞狗跳。
邻居们都幸灾乐祸议论:“这就是宠出来的好女儿?自作自受!”
“苏家也是活该,当初对棉丫头那么狠,现在被反噬了吧?!”
苏丽拿着刚怀孕的大嫂威胁。
说不帮忙就让苏家断子绝孙,苏建国夫妇和大哥夫妻俩差点活活被气死!
大哥大嫂头胎是个闺女,好不容易又怀了,检查出来说是个孙子能不怕吗?
只能花钱又给她买了个扫厕所的工作,才勉强保住她不下乡。
苏丽也曾想找薛小宁帮忙,可对方不是在工厂上班,就是躲小院闭门不见没法。
时间匆匆3年,有一天她打扫完厕所回家,远远看见了薛小宁一家。
只见薛小宁青春靓丽,穿着浅蓝的的确良衬衫,笑容婉约,身边跟着清冷帅气的陆砚。
陆砚怀里抱着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
孩子虎头虎脑胖嘟嘟的,穿着虎头鞋戴着小虎帽,小手抓着陆砚的衣领,笑得咯咯响。
陆砚低头跟孩子说着什么,眼神宠溺温柔。
又伸手牵过薛小宁,两人并肩从百货公司出来,薛小宁手里还提着不少好东西,看着就很刺眼。
苏丽的指甲掐进了手心,她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嫁给厂长最有出息的儿子,生了个宝贝疙瘩,还被她男人放在心尖尖上疼。
而自己呢,好工作没了婚也离了,自己不能生没人要,连家都快待不下去了。
她冲上去拦在薛小宁面前,带着一股刺鼻的恶臭,声音尖锐凶狠:
“薛小宁!!!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好?!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倒霉?!”
薛小宁还没说话,陆砚就把她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