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甲胄,兵器······等等一切看上去都没什么异常,应是他们东路先锋主帅王宗俨所率领的那部分水师。
可问题也就在这里了,他们是水师,而且是开着三十余艘战船离营的,为何会从岸上回来?
守军第一反应是敌袭,立即开始戒备起来。
营地的士卒开始示警,并且弯弓搭箭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停靠江边的战船也动了起来,床弩与抛石机都准备了起来。
只是那守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敌军若是要偷袭,不应当如此光明正大的来。
而且他们这一路先锋乃是水师,再岸上穿他们一方的甲衣,打王宗俨将军的旗号未免也太假了些。
那守将正是抱有这般疑虑,并未第一时间下令攻击。
待那队伍靠近,定睛一看,竟当真是王宗俨本人。
连忙下令放下戒备,出营相迎。
“将军!”
那守将迎上前来,只是打量了一眼看上去有些狼狈,士气颓然的一众蜀军士卒,有些不解。
“您怎么从岸上回来了?战船呢?”
“汉水之上出了些变故。”
王宗俨神色平静,并未多说什么。
那守将却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可是那韩澈······”
话未说完,王宗俨便抬手打断。
“先进去再说。”
守将没有怀疑,毕竟王宗俨乃东路先锋水师主将。
整个汉水防线,除了三军主帅王宗锷之外,便属他地位最高。
更何况,后边的兵马看起来也确实是蜀军。
至于,身形狼狈,士气低迷······开玩笑,打了败仗,战船都丢了,要是不狼狈,士气还很高涨,那才是真有鬼了。
城固渡口大营的大门打开,王宗俨领着一众蜀军进入大营。
待营地守军放松警惕,江边战船重新归位之后。
王宗俨身后,一名赤心军突然拔刀。
“动手!”
话音落下,三千赤心军瞬间爆发。
距离最近的蜀军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扑倒。
守将猛然回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王将军,您······”
王宗俨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眼,无神的看向了地面。
这一刻,他已经彻底站在了另一边。
纵使他将来再度反水,重回蜀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片刻之后,城固渡口的抵抗就结束了。
守军本就没有防备,不少守军还在守将的命令下,前去准备食物与热水。
面对三千赤心军在营内突袭,根本没有组织起有效反击。
少数试图抵抗的军官,很快被斩杀。
剩余士卒,在王宗俨的喝令下,放下了武器,被集中看押。
······
渡口之上,蜀军旗帜缓缓落下,更换上了归营的旗号。
同一时间,归营的号角声也是开始响起。
钟小葵站在江边,抬眼看着那面旗帜。
“派人通知南郑,城固渡口已经拿下。”
命令迅速传出,传令之人刚刚离开没多久。
远处江面上,便隐约出现了十余艘蜀军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