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那人喝了一口酒。
“本来是守,后来变了。”
“怎么变?”
“退,再退,最后背水。”
他顿了一下。
“那不是令,那是她说的。”
这句话落下,桌上安静了一瞬。
有人笑:“赢了不就好了?”
那人没笑“是赢了,可那一刻,没人问过我们想不想死。”
这句话,很轻,却很重。它不是控诉,是感受。而“感受”这种东西最容易传,三日后,这句话已经变了样。
“她让全军背水。”
“没有军令。”
又过两日“她违令布阵。”
再过一日“她逼军送死。”
没有人能说出哪一句是真的,但每一句都“像是真的”。
于是它们都留下了,朝中开始有人提起,不是上朝,是私下。
“你可听说那一战?”
“听说了。”
“赢得太险。”
“险,不是问题。”
“问题是她怎么敢。”
这句话,开始有了方向,从“结果”转向“过程”。
又有人补一句:“军令在谁手?”
这一问,没有答案,但问题本身已经够用了。
几日后,第一封弹章入内阁,没有点名,只写:“边战虽胜,然军纪或有失,若以非常之法为常,恐后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名,没有指向,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这封弹章没有立刻呈上,被压了一日。
第二日,又来一封,这一次多了一句:“军中有言,令出不一,或有旁决,此风不可长。”
“旁决”,两个字,不重。却狠。因为它不说你错,它说你越了界。第三日,第三封,“兵者,国之大器,不可为奇所惑。”
“奇”,这个字开始变味,从赞变成了警。内阁终于不再压,将三封并呈。朝会,气氛与前日不同,不是紧,是轻,轻得像什么都没生。
皇帝看完奏章,没有立刻说话,他合上,问:“诸卿如何看。”
这一问,比上一次更轻,却更危险。
有人出列:“臣以为,胜固可喜,然法不可失。”
这是第一刀,不否认功,只提法。
“若以违令为功,则军中何以立威?”
第二刀,开始落到“令”。
“臣另有所忧。”
另一人接。“军心所向本应在将,若他人可动,则统何在?”
第三刀,直接点中核心,“动军心”。
殿中有人低头,有人沉默,没有人反驳。因为这些话都没有错,它们只是换了一个角度。
沈昭宁站在列中,没有动,像这些话还没有落到她身上。
皇帝看了她一眼,然后问:“你如何看?”
她出列,行礼“臣不敢自辩。”
喜欢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