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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方才不适（第2页）
第三人写下：“无异常。”
三个判断，重叠，结论很干净。屋内一瞬安静，像事情已经结束。
沈昭宁这时开口：“再诊一次。”
声音不高，御医一愣，没有立刻动，她没有看他们，只是看着他的手腕。
“换人。”
这两个字落下，空气微紧，其中一名御医略一迟疑，还是上前，重新按脉。这一次，更久。
他闭眼，像要从“正常”里找出一点“不对”。
但没有，他松手“仍是无恙。”
这一次，他说得更慢，像是自己也在确认，沈昭宁没有再说。
她走近，停在他面前“殿下。”
他抬头，看她，这一眼没有迟，没有空白，是正常的。
“你来了。”声音也正常，甚至比宴中更清。
她点头“方才不适？”
他想了一下“有一点，头轻，像是走了一步慢了一拍。”
他说完，自己微微皱了一下眉，像在找词。这描述太准，准到不像是刚生。
她问：“现在呢。”
“好了。”
他答，没有犹豫，她看着他。
“方才你看我”
她停了一下“为何迟?”
御医在旁，不敢抬头，屋内安静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答，像是在回想“迟？”
他轻声重复，然后摇头。
御医应，退下。屋内只剩他们两人，灯影很稳，没有风。她站着，他坐着，距离不远。却像隔了一层什么。
“你在想什么?”他问。
“没有。”这一句，很轻，却让她的目光更沉了一分，不是否认，是他真的不记得。她没有再问。
只是说：“让御医再开一剂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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