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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那我呢（第2页）
“你试试。”一句话之后，人直接撞在一起。
没有人劝，没有人拉，因为这不是冲突，是决定谁留下整条西街。同时响，不是叫喊，是打击声，棍碰骨。脚踏地，像一场没有号令的战。二楼酒肆，窗没关。四皇子站在那里，没有坐。
他从第一声开始就没有移开目光。
“你早就知道。”他说。
沈昭宁没有否认“知道。”
“你让它生。”
“是。”
“你可以阻止。”
“可以。”
“那你为什么不做？”
沈昭宁看着楼下，声音很轻：“因为他们已经不听了。”
四皇子一怔“那你更该”
“不是现在。”
她打断他“现在动，他们会一起反我。”
“那现在呢？”
她看着那三处混战“现在他们只在打彼此。”
四皇子沉默，他忽然明白，她不是放任，她是在选择时机。
但这个“时机”要用人命换，楼下，赌摊已经塌了，桌子翻了。钱没人捡，因为没人敢低头。王六站在中间，手上带血，他还站着，说明他还没输。赵三的人从侧面压进来，没有喊，直接砸。
王六回头，眼神一冷“来得正好。”
他迎上去，这一次不是抢地盘，是要对方消失东巷，已经倒了几个人，没人去扶。因为还没结束。有人试图退。被拖回来。
“还没打完。”
这一句，比刀更冷。南口，开始有人跑，不是胆小，是算清了。
“打不过。”
一旦有人先走，人心就散，留下的要么更狠，要么更慢，慢的人，很快倒下。时间不长，但很够，一刻钟，两刻钟，声音开始变少，不是结束。是分出结果。赌摊那边，最后一个人倒下，不是王六。赵三站着，气息不稳，但没退，他看着王六。王六跪着，还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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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来吗？”赵三问。
王六抬头，笑了一下“你赢了。”
这句话一出，就结束了，没有人补刀，没有人再动，因为规矩已经出来了。
赵三没有杀他，只是说了一句：“滚出这条街。”
王六点头，真的走了，没有回头，这一幕比杀人更稳，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输的人不能留下不远处。
四皇子慢慢呼出一口气“结束了。”
他说。
沈昭宁点头。
“这一轮。”
“你满意了吗？”
她看着街，灯还在，人还会回来。
“差不多。”她说。
四皇子看向她。“死了多少人？”
她没有数，也没有问。
“够用。”她说。
这两个字让空气冷了一瞬，四皇子沉默了很久。
“你是不是”
他停了一下。“早就把他们当成可以替换的？”
沈昭宁没有回避“是。”
“那我呢？”这句话，很轻，却很重。
沈昭宁看着他，停了一瞬，然后说：“殿下不在这套里面。”
四皇子笑了一下，笑意很淡“现在不在，以后呢？”
沈昭宁没有答，因为这个问题不需要现在回答。楼下，人开始回来，慢慢的，有人重新摆摊，有人捡起桌子，像一切又可以继续。但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一刻已经把什么东西，定死了。赵三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但从这一刻起，没人再问这条街是谁的。因为答案已经写在地上了，用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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