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尔家的客厅,气氛有些沉默。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不见了,他们找了个房间不知道去说什么,半天没出来。
克劳尔夫人则在客厅招待卢修斯和纳西莎。
当然,主要还是招待纳西莎。
因为卢修斯也许是受打击太重,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
纳西莎则时不时和克劳尔夫人尬聊几句。
因为她想多争取一些机会,想表现得稍微得体些,语气柔和些,姿态放低些。
但这反而让克劳尔夫人很不适应。
她还是习惯那个自信骄傲的纳西莎。
而不是这个唯唯诺诺,低声下气的纳西莎。
终于,玄关大门传来动静。
是接到通知的克劳尔先生,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克劳尔家没有壁炉供他们使用飞路粉。
所以他只能从外面回来。
“孩子他爸,你回来了。”
克劳尔夫人当即起身迎接。
“亲爱的,辛苦你了。”
克劳尔先生先是和妻子笑了笑,然后才把目光放到了卢修斯与纳西莎身上。
在回来前,他就已经通过邓布利多的信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所以没有多问什么。
更多的是把目光放在卢修斯的身上。
早一个月前听说卢修斯死讯时,他还去见过他的遗体。
没想到,居然是假死。
对此他感到一阵荒谬与可悲。
“卢修斯,好久不见。”
听见呼喊,卢修斯终于缓缓抬起头,看向克劳尔先生。
他嘴角扯起一抹干涩的苦笑,第一次开口说道。
“想笑就笑吧,克劳尔我输了,你是对的”
克劳尔先生没有笑,而是叹了一口气。
两人就像纳西莎和克劳尔夫人一样,以前也是同学。
并且因为两家是世交的关系,早早就认识了。
只是卢修斯以前瞧不上已经落魄了的克劳尔家。
而克劳尔也没有因为世交的关系去巴结他。
所以他们只是比普通同学更熟一点的关系。
想当初在魁地奇世界杯上,他们偶遇,卢修斯就警告过他,离麻瓜出身的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