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那是他大半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的巨款!
而现在,只要他签下这狗屁协议,这笔钱每个月都会准时打进他的银行卡里!
更别提那些“额外奖励”了。
王姐之前随手就是五万十万的转账,李太太一出手就是十万,如果真的成了她们的“专属宠物”,那他能捞到的钱,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被一股极其强烈的、名为“贪婪”的毒液迅腐蚀。
陈逸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咽了一大口唾沫,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竟然不可遏制地燃起了一丝病态的渴望。
林雅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逸眼神的变化,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她太了解男人了,尤其是像陈逸这种出身普通、虚荣心极强、又尝过金钱甜头的年轻男人。
尊严?
自由?
在绝对的金钱面前,那些东西连个屁都不算。
“别急着高兴,小陈。拿了我们的钱,自然要尽到你的义务。”林雅站起身,走到陈逸面前,缓缓蹲下。
酒红色的睡袍彻底敞开,那片没有一丝杂草的白虎私处,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陈逸眼前,散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骚气。
她伸出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轻轻抚摸着陈逸满是冷汗的脸颊,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第四条,乙方必须保持二十四小时待命状态。无论是白天还是深夜,只要我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或者我们一起召唤你,你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指定地点。你的主要工作职责,就是无条件地、全身心地满足我们在生理、心理上的任何需求。”
林雅的手指顺着陈逸的脸颊向下滑动,滑过他的喉结、胸肌,最后一把抓住了他裆部那团软肉,用力地揉捏起来“听懂了吗?任何需求。包括但不限于正常的性交、口交、肛交,以及我们可能提出的任何角色扮演、轻度调教等特殊癖好。在服务过程中,你不得有任何反抗、拒绝或敷衍的行为。你必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直到把我们伺候爽了为止。”
陈逸的身体在林雅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但与此同时,他那根原本萎缩的肉棒,竟然在林雅那熟练的挑逗下,开始不争气地充血、胀大,逐渐顶起了西裤的布料。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林雅娇笑着,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已经硬挺的龟头,“还有,为了保证‘服务质量’,你每天必须保证至少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健身,维持你现在的体脂率和肌肉围度。我们会定期给你安排体检,如果现你身体素质下降,或者染上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病,不仅要扣钱,还要接受惩罚。”
这哪里是包养?
这分明就是把陈逸当成了一匹种马、一台高级性爱机器在豢养!
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这三个女人的共同财产。
他必须像保养豪车一样保养自己的肉体,仅仅是为了让主人们在使用时获得最佳的体验!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王姐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精准地弹进烟灰缸里,眼神变得如同毒蛇一般阴冷,“第五条,在协议存续的三年期间,乙方绝对禁止与除甲方三人之外的任何女性生任何形式的肉体或暧昧关系。一旦现,或者乙方试图单方面解除合同、逃跑、报警……”
王姐站起身,走到陈逸面前,那对巨乳居高临下地压迫着陈逸的视线“违约金,人民币五百万元整。并且,我们会立刻将你那些精彩的无码高清视频,送给你的父母、亲戚,以及你通讯录里的每一个人。我们会让你在江城市,甚至在整个中国,都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五百万!
这个数字像是一座大山,轰然砸在陈逸的脊背上,将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对金钱的渴望彻底压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窒息。
他去哪里弄五百万?
就算把他全家人的骨头拆了卖,也凑不够这个零头!
这根本不是什么违约金,这是一条死死勒在他脖子上的绞刑索!
只要他签了字,这三年里,他就只能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这三个女人脚下,任由她们蹂躏、玩弄、践踏!
三年,一千多天。
他要在那个装满摄像头的豪宅里,每天等待着主人们的临幸。
他要在林雅的温柔刀下精尽人亡,要在王姐的粗暴鞭挞下摇尾乞怜,要在李太太的毒舌嘲讽中出卖尊严。
他将彻底失去“陈逸”这个名字,变成一个没有灵魂、只有肉欲的代号。
“我不签……我不能签……”陈逸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远离那份散着死亡气息的协议,但李太太却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
李太太穿着高跟鞋,细长的鞋跟精准地踩在陈逸脊椎的骨节上,疼得他惨叫一声,重新趴回了地毯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李太太冷酷地俯视着他,“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以为你今天走出这扇门,明天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吗?”
陈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是啊,他没有选择了。
视频在她们手里,聊天记录在她们手里。
他只要敢说一个“不”字,明天他就会成为全网皆知的“鸭子”,他那对在农村辛苦了一辈子的父母,会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一边是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的万丈深渊;另一边,是失去自由、沦为性奴,但却能获得每月十五万巨款的金丝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