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那身深色的管事服的下摆被掀起,一个精壮的护院正站在她面前,抱着她的一条腿,将自己的鸡巴深深地捅入她那明显松弛但依旧湿滑的阴道中。
管事妈妈的表情一本正经,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正对着两个路过的小厮训话“……库房的那批料子,再点不清楚,仔细你们的皮!嗯啊……听见了没有!”
“是,是!妈妈说的是!”两个小厮点头哈腰,对眼前这香艳的“安抚”场面视若无睹。
宁毅的表情始终平静。
作为曾经的金融巨头,他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虽然这个世界的规则极其荒诞,但规则就是规则。
江皓辰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宁毅。
他要做的,就是立刻适应这个规则,然后……利用它。
“这个世界,女性似乎是主导者……或者说,她们的需求被放在了明面上,并且‘正常化’了。”宁毅飞快地分析着,“她们掌握着资源,而男性则分化为‘性工具’和‘非性工具’,比如我这个赘婿。”
“婵儿,”他忽然开口,“小姐……她,也有‘安抚者’吗?”
婵儿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小声说“姑爷,可不敢乱说。小姐是主子,怎么能叫‘安抚者’呢。小姐身边伺候的,叫‘掌事’。”
“掌事?”
“嗯。苏掌事是小姐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也是专职伺候小姐的。”婵儿的脸又红了,“小姐天纵奇才,打理着苏家这么大的产业,思虑最是耗神,所以‘安抚’的需求……也比我们这些下人要重一些。苏掌事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姐的。”
宁毅点了点头,心中有数了。
穿过几道月亮门,两人来到了一处颇为雅致的院落。门口挂着“观澜院”的牌匾。
“姑爷,小姐就在里面。”
“你通报一声。”
“不用,小姐吩咐过,姑爷来了,直接进去便可。”
宁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账房很大。
入目所及,全是高及屋顶的账本架子。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纸张的陈旧气味,以及……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女性的麝香和情欲交织的甜腻气息。
宁毅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不。
准确地说,那里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以一种极其香艳的姿态,结合在一起。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正稳稳地坐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而在他的怀里,一个女子正背对着宁毅,双腿大开,以一种骑跨的姿态,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女子的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华美、但也极其色情的丝质长裙。
那是一件藕荷色的纱裙,轻薄如蝉翼,几乎是完全透明的。
透过纱裙,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子玲珑有致的胴体。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丰满。
裙子的设计更是大胆到了极致。
后背是完全敞开的,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而裙摆……根本没有合拢。
两片纱布从腰间垂下,随着她的动作,时而遮掩,时而敞开,露出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她那白皙圆润的臀瓣,正随着某种韵律,在男人的大腿上微微起伏。
而那男人的双手,正从女子那完全敞开的衣襟侧面,伸了进去,稳稳地托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
女子的头微微后仰,乌黑的秀如瀑布般垂下。她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极端的欢愉中,口中出了细微而勾人的呻吟。
“小姐……”婵儿在门口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那女子,也就是苏家的大小姐,宁毅名义上的妻子——苏檀儿,身体微微一颤,那呻吟声戛然而止。
她并没有回头,也没有从男人的身上下来。
她只是……就着这个骑跨在男人身上,被男人玩弄着双乳的姿势,缓缓地、将桌上的一本账册,翻到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