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和阴蒂也同时被玩弄着。
而他,宁毅,这个所谓的“夫君”,像个局外人一样站着。
“堂妹说笑了。”宁毅淡淡开口,他的平静,与这个房间的淫靡气氛格格不入,“只是前几日偶感风寒,身子不适罢了。投湖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哼……是吗?”苏文姬浪叫着,“谅你也不敢……啊!……轻点!”
苏檀儿此时终于缓缓地转过头来。
这是宁毅第一次看清她的脸。
很美。一种清冷、知性的美。她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锐利而明亮。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宁毅绝对无法把这张冷静理智的脸,和这个正被人插着、玩弄着乳房的身体联系在一起。
此刻,她的脸上泛着动情的红晕,额头上也有了细汗,但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苏文姬,”苏檀儿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被鸡巴顶弄而有些飘,“你来做什么。我这里正忙。”
“姐姐,我……啊……我是来帮你的嘛!”苏文姬一边享受着,一边说道,“我听说姐夫是个读书人,怕他……嗯……怕他不懂咱们家的生意。所以,我特意……啊……特意带了几个账房的问题,来考考……啊……考考姐夫!”
苏檀儿看了宁毅一眼,她身下的苏掌事很有眼色地停止了抽插,但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只是用手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按压,维持着她的“基本快感”。
“也好。”苏檀儿对宁毅说,“你虽是赘婿,但若真有才华,我苏家也不会埋没了你。文姬,出题吧。”
“嘿嘿……好嘞!”苏文姬得意地一笑,随即浪叫一声,因为她的“安抚者”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桌上“姐夫……啊……你听好了!城南那批绸缎,因……因大雨受潮,五……五百匹中,有三成……啊……三成不堪大用,四成……四成尚可修补,剩下三成完好……你……你说……哈啊……该如何处置,才能……嗯啊……才能损失最小!”
这确实是个难题。
对于一个古代的布商来说,受潮的绸缎几乎等于废品。如何分类、如何折价、如何处理……这需要极其精明的商业头脑。
苏文姬出了题,就趴在那里,一边享受着男人的猛肏,一边得意地看着宁毅,等他出丑。
苏檀儿也看着宁毅。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体内的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她“嘶”地吸了口冷气,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宁毅。
她想看看,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苏文姬那边“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那毫不掩饰的浪叫。
宁毅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大脑,那个属于江皓辰的、纵横商海几十年的金融巨头的大脑,开始飞运转。
受潮?分类?损失最小化?
这在现代商业手段里,有无数种解法。
三秒钟后,宁毅睁开了眼睛。
宁毅的眼神,平静、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他没有看苏文姬,而是直视着苏檀儿。
“办法,有三个。下策、中策、上策。”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房间,甚至让苏文姬那边的撞击声都为之一顿。
苏檀儿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身下的苏掌事,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瞬间僵硬。
“下策,”宁毅缓缓道,“将三成完好的,原价售出。四成可修补的,修补后,降价三成售出。三成不堪大用的,当废品处理。此法,回本六成,亏损四成。”
苏文姬的“安抚者”停下了动作。苏文姬哼了一声“这……这谁不知道!这算什么……啊……。”她身后的男人又顶了一下。
“中策,”宁毅无视她,继续说,“三成完好的,提价一成售出,捆绑……不,搭配那三成不堪大用的。以‘买一赠一’或‘福袋’的形式,售卖给城外乡镇的行脚商。那四成可修补的,精修后,以原价八成售卖给城内的成衣铺,专做里衬。”
苏檀儿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她身下的苏掌事,立刻感觉到了她阴道那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收缩。
他不敢怠慢,立刻配合着,用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地画着圈,同时,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也开始以一种小幅度、高频率的方式震动起来。
“嗯……啊……”苏檀儿的身体开始颤抖。
“提价……捆绑……”她喃喃自语,一双美目中爆出惊人的光彩,“福袋……里衬……好……好一个中策!”
这个时代,还没有“捆绑销售”和“差异化市场”的概念。宁毅的“中策”,瞬间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那……上策呢?”苏檀儿急切地问。她的身体因为兴奋和性欲,颤抖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