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卷萌震撼了:“我怎么觉得他才是给家族蒙羞的那个?”
他都进监狱了啊!
“天啊,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在公众场合指责自己的长辈?”
……
逆卷萌打了个哈欠,趴在了桌子上:人类的规矩可真多啊。
——
吃饭的时候,天草红绪又来了。每一天,她都打定主意想要纠正逆卷萌的行为习惯,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逆卷同学,你怎么不吃西兰花?不要挑食,这些食物对我们的身体有好处。”
“妈妈说,缺的维生素可以从喜欢的食物那里补。为什么一定要让小孩吃不喜欢的食物呢?”
“我这是为了你着想啊!淑女是不应该忤逆长者的好意的。”
“那你还是别为了我了,多关心自己吧。”
“逆卷同学,吃饭应该保持优雅的姿态。”
“优雅能当饭吃吗?”
“……”
“逆卷同学,淑女不应该这样。”
“为什么?你总说淑女这个,淑女那个,做淑女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做淑女,你的家人、你未来的夫家都会很有脸面。”
“我家人只会因为我没吃饱着急,夫家是什么?”
“夫家就是你要嫁去的人家。”
“那我不要嫁人了,他们管得好多。”
“这怎么可以呢?”
“为什么不可以?”
……
经过打击的天草红绪回去冥思苦想,又充满自信地来了:“逆卷同学,我想过了,嫁人是为了给家族挣得荣耀。”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家好像没什么荣耀。”逆卷萌补充说,“怜司说他们都是一群没工作的米虫。”
“不嫁人的话,难道你要一辈子留在家里吗?!”
“可我本来就要一辈子留在家里?”
天草红绪,愤怒地、质疑地、又充满着担忧地看着她:“那个时候,逆卷家怎么还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呢?!逆卷同学?”
逆卷萌站了起来,走近她,缓慢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红绪,不要害怕。”
对逆卷萌来说,每个人都很奇怪,所以每个人也都不奇怪,她这样平等地接纳每个人,却也坚持着自己。天草红绪无疑是这群奇怪的人里最奇怪的一个,她试图改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