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盘古核心机房里,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难怪说要格式化,这是彻底的毁灭。”
何雨柱开口。
盘古回应:“先生,根据当前模型,观察者可能在地球生命形成初期便写入了格式化标记。”
“能清除吗?”
“单独清除一个人的标记,需要零点七秒。”
“空间现有人口全部处理,需要约八百三十四天。”
“外界全部人口呢?”
“以现有神之尘埃数量,需要六年七个月。”
“会不会惊动观察者?”
“清除过程产生的规则波动可能被现,建议先完成屏蔽技术。”
何雨柱调出全民思维系统。
“把问题拆开。”
“隐去观察者和后门来源,只公布技术需求。”
“让生物、规则、材料、医学和计算项目组共同参与。”
“普通居民也开放入口。”
盘古随即生成任务。
如何在不触原始指令的情况下,从生命体中移除一种与细胞共同存在的异常标记?
任务布后,短短十分钟,过两百万人选择参与。
有人看不懂规则结构,便研究怎么隔离信号。
有人从治虫害得到启,建议先诱导标记进入休眠。
一名修收音机的工人提出,可以制造一个假信号,让后门误以为命令已经执行。
一个七岁孩子问得更直接。
“坏人叫它开门,我们先告诉它门已经开了,不就行了吗?”
盘古记录这句话。
十二个高级项目组同时开始论证。
何雨柱看着不断增加的方案,胸口压了很久的闷气终于松开了一些。
敌人把开关埋在人类身体里。
那就把开关拆掉。
拆不掉,就骗过去。
骗不过去,就顺着信号摸回去,看看到底是谁把手放在按钮上。
盘古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已经把生产力推到过去的人类无法想象的高度。
可真正让它跨过那道门槛的,不是另一份古老数据库。
是一个钟表匠画歪的圈。
是卖鱼人说的筐。
是焊工习惯性的手腕摆动。
也是孩子随口问出的那句话。
何雨柱望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人数。
三百万。
五百万。
一千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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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后门破解项目,他们不知道这个问题关系到自己的命,也不知道敌人已经把刀架在了二十三年后的天空。
他们只是觉得,这道题需要有人想。
那就想想。
一个人的能力确实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