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放心。”
纪黎宴抬头,眼神清澈,“我知道谁才是真心待我。”
钟宛竹眼眶一热,将他揽入怀中:
“好孩子”
三日后,钟宛清又来了。
这次还带了个人。
“这是你表哥,许文柏。”
她推了推身旁的少年,“文柏,这就是你常念叨的阿宴表弟。”
许文柏约莫十二三岁,衣着华贵,神情倨傲:
“就是你啊。”
他上下打量纪黎宴:
“听说你读书不错?可会作诗?”
“略识几个字罢了。”
纪黎宴淡淡道。
“倒是谦虚。”
许文柏从袖中掏出一纸卷。
“这是我近日所作,你瞧瞧。”
展开一看,是咏菊诗。
辞藻华丽,却空洞无物。
“表哥才思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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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宴将诗卷递还。
钟文柏却不接:
“你也作一,让我看看永州这地方,能教出什么水平。”
这话说得难听。
连钟宛清都皱了眉:
“文柏!”
“无妨。”
纪黎宴略一沉吟,“那便献丑了。”
他取过笔,稍加思索,落墨成诗。
许文柏凑过去看,脸色渐渐变了。
“秋声一夜叩窗纱,小院忽开金甲花,莫道枝头香不重,风来犹自战霜华”
他念到这里,忽然夺过纸,揉成一团:
“定是提前备好的!”
“文柏!”
钟宛清这次真动了怒。
“你太失礼了!”
她转向纪黎宴,神色复杂:“这诗真是你现作的?”
“姨母若不信,可再出题。”
纪黎宴平静道。
钟宛清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好,好。”
她拉过许文柏:
“今日之事,是你不对,给表弟道歉。”
“凭什么!”
许文柏甩开手,狠狠瞪了纪黎宴一眼,扭头跑了。
钟宛清叹了口气:
“这孩子被我宠坏了。”
她临走前,又深深看了纪黎宴一眼:
“你若改了主意,随时可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