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
台球局刚刚结束。
妈妈赢了四把,输了六把。
六炮,六顿鞭子,四次灌肠,四次塞入拉珠。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但她不在乎了。
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碰就着,一着就燃,一燃就爆。
台球结束后,王仁让所有人到镜室集合。
肖杰从台球室出来,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
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像一条走不到尽头的、由光和影构成的走廊。
他走进去,看到妈妈被绑在情趣八爪椅上。
八爪椅是王仁前几天新买的,专门从国外订购的,花了将近两万块钱。
椅子是不锈钢和皮革的结合体,底座很重,很稳,椅背可以调节角度,椅面可以升降,两侧有八条可调节的、像章鱼触手一样的支臂,每一条支臂的末端都有一个皮质的绑带,可以把人的四肢、腰部头部颈部固定在任何角度、任何位置。
椅子通体黑色,皮革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哑光的光泽,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妈妈被固定在八爪椅上。
她的身体呈一个很扭曲、很淫荡的姿势——椅背调到了四十五度,她的上半身仰靠着椅背,头向后仰,头从椅背的上方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手臂被八爪椅的两条支臂固定在头顶的两侧,呈V字形,腋下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能看到肋骨和胸肌的轮廓。
她的双腿被八爪椅的两条支臂固定在两侧,呈m字形,膝盖弯曲,脚底相对,脚趾微微蜷缩着。
她的下体在m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被拉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口——粉红色的,湿润的,爱液还在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她的肛门也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拉珠,有一点红肿。
她的身上穿着今天下午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马油肉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马油肉色,不是那种普通的肉色,而是一种很浅的、像被马油涂抹过的、泛着油润光泽的肉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油亮的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把她的腿部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的饱满,膝盖的骨感,小腿的纤细,脚踝的精致。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马油肉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的上身没有穿任何东西。
乳房裸露着,e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头上各绑着一个小巧而动力强劲的跳蛋——粉色的,圆形的,直径大概一厘米,用细细的、透明的硅胶绑带固定在乳头上,绑带绕过乳房的根部,在乳房的背面打了一个结。
跳蛋的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放在王仁的手里。
她的阴道里塞着一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不是之前那个中档的,而是一个新的,按照王二鸡巴的比例11复刻的,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大概十八九厘米,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假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吸盘,吸附在八爪椅的椅面上,把假阳具固定在她的阴道里,不会滑出来。
假阳具的尾部也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另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也在王仁的手里。
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串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
拉珠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她的臀缝之间,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颤动着,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跳蛋的硅胶表面和乳头的皮肤摩擦着,出很轻的“嗡嗡”声。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微微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她快要到了。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旁边,手里拿着两个遥控器——一个控制乳头上的跳蛋,一个控制阴道里的假阳具。
他的手指在遥控器的按钮上轻轻地滑动着,把跳蛋的震动强度从低档调到中档,从中档调到高档,从高档调到高档。
把假阳具的震动强度从低档调到中档,从中档调到高档,从高档调到高档。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嘴张到最大,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出声音。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拉珠,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的乳房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