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佑话一顿,冲江保眨了眨眼。
江保也不清楚陆时瑜说了什么,他拿工资给陆时淮当保镖以来,第一次看到陆时淮情绪波动这么大。
两人纳闷时,陆时瑜轻轻拍了下陆时冶的手。
陆时冶知道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望了郭天佑和江保一眼,勉强扯了下嘴角。
他站起来,重新带好蛤蟆镜,遮挡住大半张脸:
“姐,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郭天佑摸摸脑袋,表情更迷茫了。
江保视线在陆时瑜和陆时冶脸上来回打转,很快悚然一惊,又在陆时瑜望来的目光中,强行把即将说出的猜测咽了回去。
陆时冶离开后,房间里有过几分钟的沉默。
直到陆时瑜问郭天佑:
“差点忘了,我晚上还约了人,有电话吗?除了沈沧雪的事,我们还得聊聊公司的正事,赚钱可耽误不得,聊完正事,只怕天都要黑了,我让他们给我备上饭菜。”
郭天佑总觉得有点微妙,陆时瑜这话说得太详细具体,跟她平时的性格不太相符。
……好像故意说给谁听的一样。
“隔壁房间就有。”
陆时瑜撂下个眼神去了隔壁,郭天佑就想跟小江哥说说。
江保轻叹一口气,用力拍拍郭天佑的脑袋,尽量平静地说:
“我这些天忙着当保镖赚钱,没能顾得上公司的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也正常,只是不知道黄二替沈沧雪做事,到底是喜欢她呢,还是为了钱替她卖命。
说起来,到底当了这么久的兄弟,黄二要是为了钱,家里急着用钱,又没闹出什么事,我们只当不知道这事。”
郭天佑顺着小江哥的思路想了想:
“唉,黄二当年还是我捡回来的呢……我都听小江哥的。”
陆时瑜打电话的时候,陆时冶出了大门,扶扶蛤蟆镜,辨认了下方向后,大步离开。
一分钟后,两个凶悍男人忽然出现在门口,望望陆时冶离去的方向,毫不迟疑跟上。
陆时冶非常有刚红明星的自觉,走在路上,不忘四下打量,避开人多的地方。
就在后面跟着的两个凶悍男人以为他注意到有人跟踪打算报警时,陆时冶背影欢快地进了一家迪厅。
两个凶悍男人对视一眼,选择继续跟上看看情况。
迪厅白天人不算多,可也不少。
陆时冶抢先几步进了迪厅,仗着身高优势在周围环视一圈,很快锁定了正跟哥们喝酒的易关。
他立刻绕开人群,挤到易关身边,背对大门快说了句:
“林晴。”
易关喝得醉醺醺的,看到陆时淮时还想拉着他喝个酒蹦个迪,听到‘林晴’两个字,他头皮一麻,酒一下子醒了。
对面坐着的朋友放下酒杯,好奇地问:
“阿关,这谁啊?你朋友?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
易关不动声色咽了口唾沫,笑呵呵地说:
“这我兄弟,常年被家里管着,难得来一趟迪厅,我还有点事得出去一趟,你帮我招待招待他,可别欺负人啊。”
朋友笑嘻嘻应了声,催促易关快去快回,再喊上陆时冶进了跳舞的地方。
“哎,朋友,你戴着蛤蟆镜不太方便吧?要不放去前台,我找人帮你保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