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激烈交战,姜韫看向马车,容湛已经带着楚婉兮他们下了车。
“这边!”姜韫指向墙边的空地。
容湛连忙护着两人,紧贴墙根快步来到府门前。
管家已经听到消息赶了出来,看到外面的情况,面色惊变。
认出姜韫和容湛,他忙不迭将几人带进府中,反手将大门关死。
“姜小姐、容公子,殿下已在书房等候。”
管家白着脸将他们带到了书房,将门紧紧关好。
姜韫几人来到书房,就见裴承羡神色清明却长披散,寝衣外只披着一件外衫,一看便是正准备就寝。
“到底生了何事?”裴承羡快步朝他们走来,神色严肃紧张。
“长话短说,”姜韫语气沉重,“三皇子连同薛家今夜逼宫,宫内还不知是何情况,王爷已率兵进宫平乱,万一”
“殿下,您要做最坏的打算。”
裴承羡神色一怔,想到了什么,脸色霎时间血色尽褪,“你的意思是父皇可能”
姜韫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裴承羡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姜韫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殿下,眼下不是难过的时候!”姜韫急声道,“宫内暂未有消息传出,那便表示裴承渊还未得手,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正需要您主持大局!”
裴承羡勉强稳住心神,看向姜韫沉声询问,“你需要我怎么做?”
“殿下,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记清楚。”
姜韫一字一句开口。
“此番南下,我们已经找到裴承渊豢养私兵的证据,如今证据就在马车上,殿下要做的便是将证据带进皇宫,揭穿裴承渊的罪行!”
“我已派人去请朝中一品以上官员进宫,只要有他们当场做见证,即便裴承渊得手,这些罪证也能将他死死压住,再也无法翻身!”
“另外,当年太子和小皇孙身故一事也与裴承渊脱不了干系,殿下务必将此事告知陛下和皇后娘娘!”
裴承羡还未从裴承渊豢养私兵的消息中回过神来,又听到她说这话,惊得瞪大了双眼:
“你说什么?裴承渊害死了皇兄?!”
姜韫点头,“还请殿下将人证一并带进皇宫。”
裴承羡脑中乱作一团。
人证?什么人证?
就在这时,站在容湛身后头戴帷帽的女子走出来,站在了裴承羡面前。
裴承羡这才注意到她。
她抬起手,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帷帽。
看到对方容貌的那一瞬,裴承羡神色一愣,而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惊得他破了声——
“皇、皇嫂?!”
楚婉兮脸色沉重地点头,“是我。”
裴承羡忽然一阵恍惚。
皇嫂她竟然还活着?!
今晚知道的消息太多,他的脑中乱成一团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殿下,莫慌。”姜韫紧紧攥住他的手腕,语气放缓,“殿下现在进宫,一切都还来得及。”
裴承羡怔愣一瞬,对上姜韫眼中的平静和坚定,他慌乱的心竟渐渐安定下来。
“好,我即刻进宫!”
府门缓缓打开,一行人迈步而出,外面已经恢复安静。
叛军已被镇压,有人受了伤,被府中护卫围在墙角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