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玩个屁?!”
席间开始躁动起来,甚至有人把手里攥着的筷子都拍到了桌上。
也不怪他们这么大反应。
令使和太乙的差距有多大?
就这么说吧。
对于太乙金仙级别的星神而言,令使就像是画里的纸片人,去抗衡执笔作画的造物主。
一个是被规则、世界、次元死死框定的卑微产物,一个是随手就能篡改设定、抹除次元、抹杀一切的根源本身。
二者根本不在同一条因果链里,不在同一层现实中。
这已经不是强弱之分,而是维度上的碾压,是存在层级的天堑。
而就是这么大的差距,却被周牧硬生生以“上层叙事”和“下层叙事”的概念给抹平了。
这简直……
简直……
简直……
……?
等等!
混乱中,有人突然回过味来。
这种差距……竟然是能被抹平的?!!
一颗颗原本瞪大的眼睛,在短暂的怔愣之后,齐齐亮了起来。
“看来你们找到了关键点。”
周牧笑了笑,带着一丝欣慰。
他不准备卖关子了。
他将怀里的可可利亚轻轻抱到一边。
然后,站起了身。
下一秒,他的气息开始衰弱。
不是渐进的衰减,而是一场溃堤式的崩塌。
几乎在一瞬间,那足以镇压诸天的「未知」威压便如退潮的海水般消散,只剩下令使级别的力量。
然后——
“燃血!燃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金石相击,在寂静的厅堂里炸开。
“燃过去、现在、未来!”
“燃权柄,燃存在本质,燃尽自身!”
“——极尽升华!”
这一刻,周牧周身的神光骤然爆。
那道光芒太过耀眼,像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恒星在他体内炸开,刺目得不能直视。
在场所有人都不得不眯起眼睛,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而那股气息,那股堪比「大罗境界」的浩瀚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从周牧身上倾泻而出,被在场每一个人清晰地捕捉到。
“怎么可能?!”
景元豁然起身,杯中的酒液因他过激的动作洒了出来,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令使级别的大罗之力?!”
奥托的语调都变了,手上的酒杯不受控制地滑落,酒液倾洒在裙摆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腿上,冰凉的感觉传来,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周牧,瞳孔剧烈收缩。
其余众人也是面露骇然。
有人瞠目、有人失神、有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事实就这么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