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丧尸,而是更可怕的东西——那些修长、漆黑、流线型的生物在阴影中蠕动,它们没有眼睛,但艾朝壁能感觉到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我操你妈,异形”艾朝壁吓了一跳。
一只异形缓缓靠近。它低下头,那张没有嘴唇的嘴里,内巢牙缓缓伸出…
但预想中的穿透没有到来。那只异形绕到了他下身。
“不…不要…”艾朝壁在梦中惊恐地挣扎。
异形的头部变形了——不是伸出口器,而是分裂成几条触手状的细长肢体。其中一条触手探向他的胯下,缠绕住他的肉棒。
冰凉。滑腻。像蛇一样。
触手的前端开始旋转,找到马眼的位置,然后…钻了进去。
“啊——!!!”
感觉一阵痛传来,但很快被一种诡异的快感取代。
触手沿着尿道深入,一路向上。
艾朝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在自己体内游走,穿过膀胱,钻进精囊…
梦境切换。
现实中,亲嘴烧的舌头已经深入尿道。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不让主人感到疼痛——毕竟她只是来“偷吃”的,不是来弄醒主人的。
舌尖挤开尿道,沿着管道向上游走。她能“尝”到里面残留的精液气息,那些微小的、已经成熟的精子在液体中悬浮着。
她贪婪地吸了一口。
不是用力吸,而是轻柔地、缓慢地,像吸食花蜜一样,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原料一点点吸出来。
梦境中,艾朝壁被带到了异形的巢穴。
他被固定在一个巨大的、布满粘液的平台上,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卵。
那些卵像心脏一样搏动着,表面半透明,能看到里面蜷缩着的抱脸虫胚胎。
一只抱脸虫破卵而出。
但它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扑向他的脸,而是蠕动着爬向他的胯下。
“不…不…”
抱脸虫用细长的尾巴缠绕住他的肉棒,身体紧紧贴上去。然后,它的“嘴巴”——那个用来向宿主喉咙插入输卵管的器官——对准了马眼。
插入。
深入。
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重叠。
亲嘴烧的舌头钻进了输精管。
她感受到里面充盈的精液原料,那些高浓度的生命精华让她整个植物都颤抖起来。
她控制着舌尖微微膨胀,形成一个小小的吸盘,贴在输精管内壁上。
开始吸食。
直接从源头抽取。
艾朝壁在梦中嘶吼。
抱脸虫的身体在他体内膨胀,输卵管道过他的尿道插入,直抵睾丸。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注入,但更多的是被抽取——他的精液、他的生命力、他的一切,都被那怪物贪婪地吸走。
“啊…啊…操…不要啊”
现实中,艾朝壁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亲嘴烧吓了一跳,想要抽出舌头,但饥饿让她犹豫了一秒——就这一秒,艾朝壁猛然惊醒。
“呃——!!!”
他坐起身,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衣服。胯下传来清晰的、被异物深入的感觉。
低头看去。
亲嘴烧的舌头正从他的马眼里缓缓退出,带出一缕粘稠的透明液体。
四目相对——如果大嘴花有眼睛的话。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