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脸上的那种紧绷的神情还是柔和了下来。
“先问问诚酱票价吧,我不会多借给你的。”
“下次我不会让你来帮忙买单的,相信我。”
山田凉不提这事情还好,一提虹夏就想起来了之前工作的时候找不到人。
自己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路,然后最后还要去新品咖啡店赎人。
万般的无奈都化作了闭上眼睛之后给在了山田凉脑袋上面的手刀。
这手刀还就像是吸附一般直接打在了山田凉的脑袋上。
“好痛。”
山田凉脑袋直接往回缩然后作势就直接接了一个抱头蹲防。
看的虹夏是白眼都要翻出来了,刚才打手刀的力度有多大,没有人比起她清楚。
“我没有用力。”
但是山田凉看起来就像是调皮一下,非要说这打到自己身上痛了。
于是又有了下面的狡辩。
“鼓手说没有用力是骗人的。”
玩摇滚乐的人高低都是有点火气的。
虽然在大事和其他的方面都可以惯着,但是现在虹夏打算对等反制。
很简单,山田凉用来否决自己的论据和论点是乐队的职位。
鼓手的手有力是公认的,那么贝斯手又是什么东西算得上公认呢?
“刚刚谁在说话?我怎么没有听到声音?”
虹夏就这样开始了仿佛看不到人的摸索,平常开玩笑就是这样的。
山田凉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便作势要和虹夏扭打在一起。
实际上也只是玩闹罢了。
“凉,不要挠那里,很痒的啊”
虹夏的鞋子被脱掉的时候都还没有现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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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袜子也被扒拉走了,这事情才严重起来。
练习室顶灯在虹夏的痒笑声中摇晃,山田凉的手指正捏住她裸露的脚踝。
贝斯手常年按弦的指腹带着粗糙茧子。
在虹夏敏感的脚心划出五线谱状的痒意。
凉!那里真的噗哈哈哈别!我的脚不是贝斯啊!
虹夏蜷缩在爵士鼓椅上,散落的鼓棒随着挣扎滚落到凉身上。
向来面无表情的贝斯手突然用牙齿咬住鼓棒尾端。
金属环磕碰出清脆声响。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叼着玫瑰的吸血鬼。
虹夏莫名想起三天前凉典当贝斯时啃生菜叶的模样。
“不要啃我的鼓棒啊!这不是吃的!”
这是对鼓手暴政的合理反抗。
凉含混不清地说着,手指突然滑向虹夏小腿肚的肌肉群。
虹夏的呆毛突然笔直竖起——每当凉用一本正经的语调说混账话时就会这样。
她猛地抽回腿,却把凉拽得向前倾倒。
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
咚!
好听吗?
好听就是好头。
虹夏闻到凉间残留的草腥味。
混着贝斯琴颈的松香味形成诡异的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