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能够看出来,两位都是相当的adao呢。”
(adao:银魂用词,指废柴大叔,引申废柴中年)
广井菊里又饮了一缶之后,眯眯眼依旧没有张开。
而是进行了自我反思一般的嘲笑。
“什么adao啊,明明是adane。而我也adaada。”
(第二个是由adao引申的没用的废物小姐,第三串是指喝酒还没有尽兴还能喝很多,勇的。)
珠手诚合理的怀疑孤独摇滚的大家都是有点冷笑话的细胞在身上的。
这群家伙应该和赛诺还有鲁道夫象征聊得来。
而不是在这里和自己慢慢聊这些无聊至极的冷笑话。
“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只要完全喝醉了,也就没有任何回响。像是平静的睡眠一样啦”
广井菊里看得很开,虽然人生破破烂烂,但是不值得去缝缝补补。
狗屎一般的社会。
狗屎一般的风气。
狗屎一般的现实。
狗屎一般的天气。
狗屎一般的自己。
只要喝个烂醉,也就不需要去分清澈什么是浑浊。
既然没有办法主动进入到然物外,那就只要豪饮,豪饮,豪饮。
直到现实再也没有办法击倒一个已经醉倒在地的人为止。
丰川清告听着广井菊里的话,心中隐隐觉得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虽然醉酒可以暂时麻痹痛苦,但那种逃避终究不能解决现实。
但是不逃避就有资格去解决现实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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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逃避就能够去解决现实问题了吗?
一腔真诚没有任何的敷衍,从家庭之中换过来的是什么?
换过来的是背叛,换过来的是丰川家晚上不开灯的黑暗。
丰川清告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啤酒杯沿,杯壁凝结的水珠沿着掌纹渗进袖口。
居酒屋暖黄灯光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聚焦在珠手诚脸上。
“珠手小哥,你觉得真相对于人们来说重要吗?”
珠手诚正嚼着鱿鱼干的腮帮子停住了。
他想起两小时前钓竿上始终不曾颤动的浮标。
td我没有钓上鱼过来还得照顾你们情绪?
又推了一杯啤酒到丰川清告面前,作为丰川家掌舵预备的清告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喝了再说。
在珠手诚出口之前,有人先按耐不住了。
“要我说啊——”
广井菊里突然把酒罐往桌上一顿,罐底与木桌碰撞出清脆的响。
“真相就是装在易拉罐里的过期啤酒!诶嘿嘿嘿!”
她仰头饮尽最后一口,手指精准将啤酒罐弹垃圾堆里面。
“喝下去会闹肚子,不喝又会心痒痒,思考太困难了,所以不如直接灌醉自己!喝!”
珠手诚不知道原着之中丰川清告是怎么成为酒鬼的,但是现在。
他大概有了些许的猜想就是了。
丰川清告面色略微有点泛苦,只不过这酒哪里比得起这操蛋人生苦啊。
丰川清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他将酒杯举起。
仿佛想要以此来掩盖内心的动摇,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不想逃避。”
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微微的坚定!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刚刚才认识没有多久的酒肉朋友。
却让丰川清告有了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