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寂静仿佛有了重量,沉沉地压下来。
“莉莉纱。”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淡漠。
“你知道一个人打鼓是什么滋味吗?”
她不需要莉莉纱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从小时候开始,在那个大到能听见回声的和室里。”
“只有我一个人,对着那套我父亲嫌吵、母亲觉得不像淑女的玩具鼓。”
“敲得再大声,也只有四面墙壁和榻榻米听着。”
“汗水滴在鼓皮上,啪嗒一声,就是唯一的喝彩。”
她拿起一根鼓棒,在空中虚虚地敲击着空气,动作精准却毫无生气。
“习惯了,在你闯入我的世界之前。”
她转过头,看向莉莉纱,眼神里没有悲戚,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像被反复捶打后冷却的金属。
“整个世界安静得像坟墓,只有我的心跳和鼓点在里面横冲直撞。”
“一个人打鼓,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疯就疯,不用管谁的节奏,不用看谁的脸色。”
“高潮?”
“低谷?”
“爽不爽?”
“我自己就能把自己送上云端。”
“也能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不需要任何人见证。”
“我就是我。”
“我就是完整的我。”
“我是通过打鼓成为完整的我的,你知道吗?”
“也不需要任何人进来指手画脚。”
“也不需要任何人插入。”
插入这个词,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赤裸的挑衅,仿佛在嘲弄莉莉纱所谓的在意彼此。
莉莉纱的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猛地站直身体,声音拔高了:
“哈?!谁要插入你的单人游戏了?!你那套自摸自爽的把戏还没玩够吗?!”
她大步走到音羽面前,几乎要贴上对方。
金因愤怒而微微晃动,像炸毛的猫。
“听好了,音羽!我们现在是一个乐队!”
众所周知,在乐队番里面组乐队相当于_____
“不是两个在各自房间里玩单人玩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