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丰川清告直接从酒桌的主位上走下来。
无他,只是因为之前珠手诚打点他的时候给他带来的印象实在是过于的深刻了。
这一些印象都成为了丰川清告的梦魇,基本上看到珠手诚就会全身开始颤抖。
不过这并不是战斗的信号,而是被打怕了。
别的不说,至少珠手诚下手还是很狠的。
虽然也脱不开丰川清告之前对于自己女儿的忽视吧?
丰川清告能够感受到,似乎丰川祥子对于珠手诚的关系比起对自己更加亲密。
但是处于商场之中锻炼出来的敏锐的观察力。
导致他能够感觉现在丰川祥子那种感情并不是男女朋友?或者说最浓烈的不是?
所以说诚酱到底对祥子做了什么啊?
“哟,虽然想说一句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的。”
“哪里哪里”
丰川清告连忙笑脸相迎,生怕回答慢了挨打。
只不过珠手诚说话的对象并不是他,而是丰川祥子。
毕竟丰川清告会出现在酒馆什么的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只不过有些时候在家里面喝酒有些时候过来喝酒而已。
“算了,本来还说谈一谈事情的,不过今天虹夏也过来了就不合适了。”
在居酒屋大概有两种人,一种人用食物下酒,另一种人用酒下食物。
就是说吃的多一点的一拨人,还有喝得多一点的一拨人。
广井菊里和丰川清告很明显就是那种喝得多都可以随便把啤酒喝通的。
丰川祥子也得到了遗传,应该也不成大问题。
而珠手诚带着虹夏过来就不是为了喝那一口酒的。
而是为了快点把广井菊里给灌醉留在这里,他们两个就可以跑了。
至于丰川清告和丰川祥子?
这很明显就是额外的的部分,过来的时候即使想到了可能会有丰川清告在这里,也不一定会想到丰川祥子也在这里。
“诚酱你也经常来这里吗?”
“不陪朋友的话我大概是不会过来的,所以说你也不用在这些地方蹲我。”
丰川清告还害怕珠手诚随时随地都过来蹲人。
不过现在看起来也还好,不用太过于的担心。
毕竟珠手诚也说了,没有什么事情不会来这里,这也就意味着在这里喝酒并不是一件不安全的事情。
“老板,上二十串鳗鱼。”
烧烤鳗鱼很多的时候都是配着下酒的。
作为辅助十分的不错。
酒馆里暖黄的灯光下,烟雾与食物的香气交织。
鳗鱼串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炭火,溅起细小的火星。
诱人的焦香弥漫开来。
珠手诚点的二十串鳗鱼很快上桌,外皮酥脆,内里软糯,淋着甜咸适中的酱汁。
有这样吃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不会客气的。
再说了,其实这个局都是熟人,熟到听墙角都没有挨打的那种。
广井菊里逃过一劫。
对于丰川清告来说这个局也是熟人。
之前在酒馆被珠手诚一拳打飞起来的场景那可是太熟悉太历历在目了。
这也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哇!诚酱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