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作用终究是强大的。
丰川祥子感觉自己即使是锻炼了一段时间,也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驾驭住酒。
所以说在快要到达神智思考不行之前。
丰川祥子凭借自己的意志止住了喝酒的欲望。
虽然就这样烂醉如泥似乎也不错,但是没有必要。
广井菊里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挥舞的手臂也越来越没准头。
她拍着丰川清告的肩膀,大着舌头说。
“清告桑!我跟你说!贝斯嗝才是乐队的灵魂!就像这鳗鱼!看着不起眼,没它就没滋味!”
说着说着,脑袋就往桌子上栽。
虽然也不说完全走不动路吧,只能说是已经喝醉了。
丰川清告也好不到哪去。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加上之前的愁绪,酒精彻底上头。
他试图保持仪态,但眼神已经涣散。
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只是反复念叨着。
“小祥…要好好的…瑞穗…我对不起…”
这难道就是瑞穗走了之后他开始不断喝酒的原因吗?
丰川祥子听着这一切。
看着眼前喝得有点昏昏沉沉的丰川清告。
“喂?还醒着吗?”
虹夏试着叫了两声,回应她的只有菊里含糊的嘟囔和清告沉重的呼吸。
珠手诚看着眼前两个趴在桌上、显然已经战败的酒友。
无奈地笑了笑。他抬手叫来老板。
“继续给他们一人来十瓶精酿,他们睡醒会自己喝的,嗯,用卡刷就可以了。”
老板显然见惯了这场面。
这两个酒鬼可是经常在这里喝得烂醉。
而面前的这位清醒的人很明显就是两人喝酒最大的支持者。
里面冲的钱一次就是充一百万。
珠手诚付完钱,轻轻拉了一下虹夏的手,低声道。
“虹夏,我们该走了。”
“让他们在这里醒醒酒,祥子会看着的。”
虹夏看着醉倒的两人。
又看看一直沉默却显然在留意父亲状况的丰川祥子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先撤退了?”
丰川祥子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眼睛如同啤酒倒影一般浑浊。
她的袜子之上已经沾染上了些许方才没有喝好落下去的酒。
这濡湿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正在和脚上面的香味一同酵。
她的表情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清明。
她声音平静。
“嗯,交给我吧。你们路上小心。”
她的目光在珠手诚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又垂下眼帘。
之前没有赶上的阁楼之月只有之后再回去补了。
将注意力放回趴在桌上的父亲身上。
又招呼了老板继续上点解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