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被收敛,珠手诚看着已经被抱回了床上的chu。
“睡颜还是很可爱的嘛。”
泡澡的时候头盘起来减少了珠手诚后续擦头的烦恼。
毕竟头湿漉漉的睡觉从玄学上来说是容易做噩梦的,从健康上来说也对于睡眠质量有影响。
“晚安。”
轻轻拉上了箱床的门,现在也应该是要去休息的时间了。
再不去休息的话,等到一会若叶睦还有虹夏反应过来,可能就不好直接睡觉了。
直接上床休息的话,就不用担心突然被人抓住给压榨劳动力。
“等等好像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既然回到自己的房间基本上就是确认了要被虹夏或者是若叶睦抓住过去干事情。
那为什么不换一个地方睡觉呢?
chu的箱床虽然是箱床,但是也是定制的,平时和pareo睡一起的时候都还有多余的。
难道和她珠手诚一起睡就没有多余的空间吗?
就像是小时候出去漂泊的时候父母总是睡在一张床上,而他们也睡在一张床上一样。
晨光熹微,东京这座巨大的都市还未完全苏醒。
天际线被染上由深蓝向淡金过渡的柔和色调。
四十五楼的巨大落地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等待着又一个繁忙喧嚣的白昼成为这座城市崭新一天的呼吸。
只不过chu并不是被城市的光线所唤醒的。
仅仅是因为昨天睡太久了,泡晕之后又没有什么意识。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感到了些许异样。
身边传来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以及一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她微微侧头,映入眼帘的是珠手诚沉睡的侧脸。
他的头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平日里总是带着点戏谑或沉稳神情的脸,此刻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平和。
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无害。
和平时开一些玩笑试探大家的时候不同,那些时候的他可不会这么安静。
chu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涌上一种混杂着惊讶怀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意的复杂情绪。
呆毛已经开始摆动起来了。
什么伊地知虹夏,什么若叶睦,根本就没有办法撼动她在臭老哥那里的地位好不好!!
喜悦于自己的臭老哥的举动,也多少有点惊讶于他竟然真的睡在自己旁边。
怀念起小时候漂泊不定不得不挤在一张床上互相取暖的日子。
那时候,哥哥的肩膀是她小小的世界里最坚实的依靠。
如今她早已习惯了独享这张宽敞舒适的箱床。
至少在pareo不在的时候是这样的。
也习惯了哥哥在另一个房间休息。
反正她想要和臭老哥一起休息的时候肯定会自己过去的。
猫猫自己会找睡觉的地方。
这份突如其来的重温旧梦,倒也算得上是普通和理所应当生活之中不错的调味品。
她屏住呼吸,像一只真正的猫般小心翼翼下床。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她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酒红色的长有几缕自然的垂下。
可惜这个早上注定是等不到哥哥来打理了,chu也要准备自己照顾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