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你感觉怎么样?刚才人声部分进得有点犹豫,是气息不稳还是觉得key不合适?”
【情绪值+】
有些人的双标还有区别对待都是写在脸上的。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专注的关切。
“没关系的,慢慢来就好。这歌本来情绪就很内敛,不用太着急。”
“而且确实人声的部分十分的困难,没有办法一下子唱好也是正常的。”
高松灯抱着麦克风,低着头,就像是一只做了错事的小企鹅一样。
她刚才确实进慢了,声音也有些虚,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自信。
听到立希的询问,她只是紧紧地抱住了麦克风。
肩膀微微缩起,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我对”
“不用道歉,灯。”
立希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做得很好,只是需要找回感觉。”
“我们再来一次,你跟着我的鼓点,放心唱出来就好,我会配合你的。”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节拍器的度。
试图给灯创造一个更舒缓的环境。
然后没有好气看了千早爱音一眼。
要是她放慢度她都赶不上的话,那么椎名立希就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要换一下队员了。
反正对于椎名立希来说,除了高松灯之外没有任何的人是必须的。
长崎素世站在稍远的地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贝斯琴颈上。
抱着这一切的贝斯。
她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温和得体的微笑,眼神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苦来兮苦成为苦来兮苦是有理由的,曾经的会洗永远都是梦境之中的月光。
没有办法完全的消解。
现在的千早爱音,不过仅仅是若叶睦回来之前临时的替代品而已。
椎名立希还是在不断的安慰高松灯,安慰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
高松灯还是和之前一样。
和之前一样的话慢慢的努力就可以了。
一步一步的前进就可以了。
长崎素世看着千早爱音在立希严厉的训斥下强忍着委屈努力去理解复杂的指法。
(代替品……吗?)
这个念头冰冷地滑过素世的脑海。
需要一个吉他手来填补乐队的位置,需要一个能让她投射这份复杂情感的对象。
需要暂时稳定这额没有什么太多的繁荣。
千早爱音的出现巧合或者说命运般填补了那个巨大的空洞。
只不过是临时的。
她看着爱音,仿佛在看一个承载着旧日遗憾与不甘的容器。
终究还是没有成为苦来兮苦。
缺少了祥子还有若叶睦的苦来兮苦是不完整的。
长崎素世还沉溺在曾经的影子之中没有办法自拔。
“好了,别浪费时间。”
立希再次敲响鼓棒,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合练,语气依旧严厉,但这次主要是对着千早爱音。
“千早同学,集中精神!”
“看好你的谱子,注意我的鼓点!”
“从第一小节再来!这次别再犯低级错误了!灯,放松,跟着感觉走,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