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aoris能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你也是g的物品?”
“他点头了,所以你来了。”
“我们本质上,有区别吗?”
她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和佑天寺若麦的对峙可以说是针尖对麦芒。
寸步不让。
现在若是不能够确认权威的话,之后又如何带领团队呢?
虽然这个团队好像也比较神,不是特别需要她来带。
“区别在于,我能调动这份资源,为我所用,为aveujica所用。”
“而你,aoris,你只能被动。”
“这就是我们之间资源层级的差距,你认不清吗?”
祥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剜在若麦最不愿承认的痛处上。
出生好,就是好啊。
啊米诺斯利用“珠手诚所有物”的身份在繁星对祥子施压。
如今却被祥子用同样的逻辑,以更高的姿态反压回来,甚至点明了她“被调动”的被动地位。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若麦的脸颊瞬间涨红,精心维持的慵懒面具几乎碎裂。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层级?”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词,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
“obivionis,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你所谓的资源,不过是靠着g的施舍!”
“没有他,你拿什么雇佣tioris?拿什么买下这里的排练时间?”
“拿什么支付我的‘出场费’?”
她刻意加重了“出场费”三个字,带着浓浓的讽刺。
不知道是对戴上项圈的自己的讽刺,还是对于面前的丰川祥子的讽刺。
“承认吧,你引以为傲的aveujetg身上的茎芭!”
“离了他,你什么都不是!而我至少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服的是is!”
“你还没资格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教训我!”
“服他?”
祥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若麦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似乎想寻找某个不存在的项圈痕迹:
“aoris,你的服就是在他面前摇尾乞怜,戴上项圈扮演乖顺的宠物猫。”
“然后跑到我这里来龇牙咧嘴,彰显你那点可怜的反骨?”
“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的骨头,也就只够在主人看不见的地方硬那么一下了。”
“你——!”
谎言不会骗人。
真相才是快刀。
丰川祥子仅仅是说真话就可以让她破防。
“够了。”
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像冷水一样瞬间浇熄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是ortis。
她依旧抱着她的吉他,头微微低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她刚才那两个字,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