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新生的aveujica回到了练习室。
珠手诚也拿着自己的小提琴站在了自己应该站的位置之上。
珠手诚看着眼前造型夸张、略显沉重的假面,指尖在冰冷的金属边缘摩挲了一下,嘴角难以察觉地抽动。
不是你们都是难绷假面怎么我就是钢铁假面了?
“这小剧场……”
他顿了顿,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丝沉闷的戏谑。
不知道是在嘲笑丰川祥子还是嘲笑自己。
“编排得嗯颇具匠心?”
“只是这氛围,是否过于戏剧化了?”
丰川祥子正调整着自己繁复的裙摆,闻言动作未停,黄金般的瞳孔在阴影面具后锐利地扫向他。
“尴尬?你竟会觉得尴尬?”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舞台腔调的咏叹,却字字清晰:
“这正是人偶剧场的精髓。剥离日常的伪装,直面灵魂的共鸣,亦或是冲突。”
“尴尬不过是凡俗的软弱在作祟。”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佑天寺若麦,后者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鼓棒。
“好吧,既然这是我们之前约定的内容的话。”
珠手诚耸耸肩,动作却带着一种与面具不符的从容。
他抬手,将那象征“契约”的假面覆于脸上,冰冷的触感隔绝了部分视线,却仿佛打开了另一个感官维度。
世界瞬间被框定在面具狭长的视野里。
“就是你给我的这个代号”
“这个代号怎么了?”
“不是,虽然你用契约作为我的代号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啦”
珠手诚看着现在安排的剧本之中,属于自己的代号,嘴角一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尬的。
舞台剧之中要是因为这个名字突然笑场就不好了。
而且在珠手诚的记忆之中,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一个打得菜就得喊妈妈的游戏。
“算了,先来过一遍吧。”
珠手诚看着眼前加人头上难绷的假面,犹豫了一小会之后还是带上去了。
先,是三角初华的清唱。
排练室的光线骤然变得幽暗诡谲,仿佛被无形的月光浸染。
三角初华立于中央,她的身影在刻意营造的“追光”下显得纤细而孤独。
她微微仰头,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胸前,像是在拥抱一个无形的幻影。
清唱声起,空灵而哀伤,是那古老的《绿袖子》:
bg:《绿袖子》“我的爱人你将我无情地抛弃”(greenseeves)
“我思断肠,伊人不臧……”
(aasyove,youdodurong)
她的手指绞紧了衣料,指节泛白。
“弃我远去,抑郁难当……”
tocastoffdisurteoy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真的被无情抛弃。
“我心相属,日久月长……”
ihaveovedyouaong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伸向虚空,指尖在微光中颤抖。
“与卿相依,地老天荒……”
deightgyourpany
那伸出的手最终无力垂下,仿佛信仰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