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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让我怎么相信?”
三角初华这里的对手戏也到达了最后。
坐在长桌主位的珠手诚睁开了眼睛。
珠手诚:“你的名字呢?”
三角初华:“我”
他缓缓摇头,动作带着悲悯与不容置疑的宣告。
是的,宣告。
陈述事实而已。
珠手诚:“已经记不起来了吗?”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三角初华。
但是三角初华正在看着丰川祥子。
珠手诚:“那你原来的主人呢?她有多久没有呼唤过你的名字了?”
珠手诚:“哦差点忘了,你称之为「朋友」”
三角初华眉头一皱。
似乎大脑正在颤抖一样。
珠手诚猛地张开双臂,宽大的袖袍如同展开的契约卷轴。
他声音陡然拔高,话语之中不像是在劝诫,更像是在蛊惑。
也带着契约缔结者这个名字所带来的权威。
珠手诚:“不用回忆她的名字或者你的名字了。”
珠手诚:“你只需要抛弃那些千篇一律的日子,抛弃那些百无聊赖的过往。”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命运的锤音落下,
珠手诚:“然后如同这月色契约一般——获得新生。”
三角初华愣在原地。
丰川祥子:“你知道对于人偶来说什么是死亡吗?”
丰川祥子淡淡开口。
她的黄金瞳孔在面具后闪烁着幽光。
三角初华:“是被人抛弃吗?”
佑天寺若麦:“被烧掉”
她动作轻佻,眼神却冰冷。
八幡海铃:“那是魔女的死亡。”
若叶睦:“不为人所爱。”
这简短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匕,刺穿了所有华丽戏剧的外壳。
直指人心最深的恐惧与渴望。
没有爱,人应该如何活着?
若叶睦的眼神始终看向珠手诚的位置,而并非假想之中应当坐满的观众席。
丰川祥子:“是的,这也是其中的一种。”
丰川祥子向前迈步。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偶,最终落在珠手诚身上。
仿佛在强调这剧场存在的唯一意义——对抗被世界遗忘的命运。
丰川祥子:“但是最痛苦的死法,莫过于被人遗忘。”
三角初华:“我已经死了吗?”
珠手诚:“并非,这是与月色的契约。”
丰川祥子:“也就是短暂的复活。”
丰川祥子:“此刻正是复权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