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若麦捏着那块小小的边缘烤得微焦的饼干,猫眼低垂着掩盖住里面翻涌的复杂情绪。
不敢哈气。
「明明只是随手分的小点心,就像给pareo的狗粮一样普通和理所应当?为什么心脏会跳得这么吵?」
她记得第一次收到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好的关系。
只不过后面经历了太多了。
她被戴上那个带着细小铆钉的项圈,像一件被标记的货物。
饼干不过是主人对听话宠物的廉价奖赏,是维持这场“纯洁交易”的润滑剂。
她咀嚼时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狠劲。
将那份甜腻连同自尊一起囫囵咽下。
只为了熊本县妹妹们私立学校账户上准时跳动的数字。
也是为了母亲能够不用那么着急去做更多的工。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奖赏的味道变了。
也许是在那个被激光笔的红点引诱着、在录音室地毯上笨拙爬行的夜晚之后?
当她带着满身屈辱和隐秘的连自己都唾弃的悸动离开时。
他随手塞给她的饼干。
还是说是猫粮?
用来贿赂她这个哈气猫娘?
也许是在每次排练结束,他总能在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时,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用干净纸巾包好的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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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句“补充能量?”
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需要定时喂食的猫。
却精准地填满了她胃袋和心底某个空洞的角落。
「该死的我该不会真的变成他的猫了吧?」
若麦在心底无声地咒骂自己。
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饼干边缘细腻的纹路。
就像她有时会无意识地抚摸自己脖颈上那道早已看不见却仿佛依旧残留着皮革束缚感的皮肤。
「用钱买来的安全感,和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带来的安全感,为什么感觉完全不同?」
她偷偷抬起眼睫,像受惊
的猫一样飞快地扫过珠手诚。
他正微微侧头,对旁边抱着吉他的若叶睦说了句什么。
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懒洋洋的笑意。
那笑容像一根细小的针,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若麦的心脏。
「嫉妒?开什么玩笑!」
她立刻在心底否认,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尖锐。
「我佑天寺若麦会嫉妒一个黄瓜精?!」
可那份酸涩感却真实地蔓延开来。
她想起珠手诚看若叶睦的眼神,看虹夏的眼神,甚至看那个社恐吉他英雄的眼神
都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专注。
唯独看她时,总是带着那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玩味。
仿佛她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挣扎在他面前都如同瑞幸看着旁边的蜜雪冰城一样无助。
「就像看着一只在主人脚边反复横跳、龇牙咧嘴,却始终逃不开项圈束缚的蠢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