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伟大的obivionis大人,”
若麦的声音拖长了调子,甜腻中带着刺。
或许是真的仅仅是阴阳怪气呢?
“您这‘俯察众生’的姿势,摆得累不累呀?”
“要不要来杯水润润喉咙,好继续您那高贵的社会观察?”
祥子终于抬起了眼。
她的动作依旧平稳,将擦得晶莹剔透的杯子轻轻放回杯架,出细微清脆的碰撞声。
黄金瞳孔迎上若麦的视线,平静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aoris,你的位置在后台。”
“演出前随意游荡可不好吧?”
“哎呀呀,好大的帽子哦”
若麦夸张地缩了缩脖子,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笑意更深。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挡住了祥子观察整个内场的视野。
毕竟现在的佑天寺若麦又不是靠繁星的这点工资糊口。
珠手诚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过来繁星帮工不过也仅仅是主人的要求而已。
“我只是关心一下我们辛苦打工的队长大人嘛。”
“看你擦杯子擦得那么投入,那么……悲天悯人?”
“啧啧,真是感人至深。”
她刻意模仿着祥子方才观察他人时那种略带疏离和思考的姿态,歪着头,眼神扫过祥子身后酒柜上的酒瓶,又落回祥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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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观察我们这些凡人的挣扎,是不是让您这位体验生活的前大小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祥子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若麦。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精心维持的游刃有余的表象,直抵她内心深处那点被项圈标记过的不安与对金钱的渴望。
几秒钟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观察,是为了理解的ですわ”
祥子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
“理解构成舞台的基石,理解驱动人偶行动的齿轮。”
“这与你口中廉价的悲悯或升华无关。”
“是为了做更好的舞台所必须的。”
她拿起另一块干净的布,开始擦拭吧台本身,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乐器。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驱逐和界限的划分。
“至于你,aoris,与其在这里用无聊的言语干扰我的观察,不如好好思考一下,当舞台上灯光亮起,面具戴上。”
“你是否能真正成为驱动aveujica这台精密仪器的合格的齿轮。”
“还是说,你更享受扮演一只只会喵喵乱叫、干扰秩序的……”
“_____”
祥子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在两人之间冰冷的空气中回荡,比任何直白的辱骂都更具杀伤力——
宠物猫。
若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猫眼里闪过一丝被精准戳中痛处的狼狈和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