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他轻而易举就能捏住她最脆弱的地方。
让她窒息,让她崩溃。
让她像现在这样,在浴室里表演着可笑的“顺从”。
他会进来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如果他真的推门进来,看到她现在这副狼狈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她会尖叫吗?
会反抗吗?
还是……会像昨晚那样,最终在窒息般的掌控下瘫软?
她不敢深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混杂着热水带来的虚浮暖意,让她胃里一阵翻滚。
昨晚喝下去的牛奶似乎要吐出来的不适感。
我明明能……
一丝微弱的不甘在心底挣扎。
她能剪辑出几百播放的视频(偶尔),能在网络上呼风唤雨(存疑),能在舞台上挥洒魅力(暂定)……
为什么偏偏在他面前,在丰川祥子面前,就总是像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
因为那该死的“所有权”?
还是因为……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可耻地承认了这种被彻底掌控的“归属感”?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真是恶心。
她自己啊。
她猛地关掉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瞬间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脏擂鼓般的巨响。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靠近门边,只有似乎是布料被拿起、折叠的轻微声响?
很规律,很……平常?
他在做什么?
佑天寺若麦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想象中的“入侵”并未生。
这种悬而未决的未知感比直接的冲击更让她煎熬。
她胡乱地抓过浴巾裹住自己。
湿漉漉的头贴在脸颊和颈侧,冰冷的水珠顺着梢滴落。
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鼓起这辈子仅剩的一点勇气。
将浴室门拉开一道缝隙,像只受惊
的猫,只露出一只眼睛窥探。
客厅里,珠手诚背对着浴室的方向,正站在她昨晚随意丢弃衣物的椅子旁。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她昨晚穿的那条被汗水浸透、揉得皱巴巴的红色丝袜,还有那件沾着酒渍其他不明痕迹的t恤。
他并没有在宽衣解带,也没有朝浴室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