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米粥的声音,洗衣机响的叮咚。
珠手诚关掉了灶台的咔嚓一声,以及丝毫没有留恋关上门的咔哒一声。
佑天寺若麦没有想到珠手诚过来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就仅仅单纯只是走一个过场一样。
佑天寺若麦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
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留下冰凉的触感。
空气中飘荡着食物的香气——
米粥温润的谷物香混合着味增汤的咸鲜,还有隐约的煎蛋焦香。
她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简单饭菜。
旁边是那本摊开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他走了。
没有预想中的审视、逗弄或更进一步的“惩罚”。
只有这顿还冒着热气的饭。
和那本被翻动过的书。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混合着逃过一劫的松弛感,让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仿佛命中注定的劫难被消解的快感。
这种感觉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纯粹的情感。
她走过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温热的碗沿,目光却死死锁在那本摊开的书上。
书页间,她熟悉的紫色荧光笔痕迹旁,多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遒劲有力的黑色字迹——
是珠手诚的笔迹。
“呵……”
她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和惯有的精明。
这些注释什么的都是来自蒙特利尔亚军的注释,也是来自一个怪物的注释。
佑天寺若麦甚至没有办法用自己的金钱观念来
“倒是会收买人心。”
她拉开椅子坐下,湿漉漉的头也懒得擦,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熨帖的暖意,稍稍驱散了心底那份空茫。
也比昨天晚上喝的浓粥更好下咽。
饥饿感让她暂时抛开了杂念,专注于眼前的食物。
他厨艺确实该死的好,即使是简单的白粥也熬得米粒开花,稠度恰到好处。
填饱了肚子,理智和那点不服输的劲头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放下碗,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评估资源般的冷静,伸手拿过了那本书。
“让我看看,伟大的狗修金萨嘛又赐下了什么金玉良言?”
她嘀咕着,语气里带着刺,目光却专注地落在那些新添的黑色批注上。
第一个就看到了用昨晚的事情做比喻的批注。
“敲里吗!”
佑天寺若麦低骂出声,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被如此赤裸裸地剖析,甚至精准地点破她昨晚最不堪、最不愿回想的生理反应,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愤怒瞬间冲上头顶。
他凭什么?!
凭什么把她最狼狈的样子当成教学案例?!
她猛地合上书,胸口剧烈起伏。
粉紫色的猫眼里燃着怒火,恨不得把书撕了,或者冲到他面前把粥碗扣在他那张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
但是也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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