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这个傲娇就是这样的。
“chu我觉得我可以回去继续练习。”
“哈?”
“你脑子是被鼓棒给敲晕了吗?”
“我要动用我制作人的权利,否决!”
与此同时,在三角初华那间整洁得有些空旷的房间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丰川祥子坐在矮桌前,面前摊开写满修改痕迹的剧本。
她的眼神依旧在散着金色的光芒,手指划过纸页上的台词。
“这里,人偶的死亡,还不够…不够绝望。”
“dooris的悲伤应该更撕裂,带着被丝线勒断喉咙般的窒息感。”
她抬头看向初华,金色瞳孔里燃烧着创作的火焰,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仿佛在邀请对方一同沉入她构建的黑暗剧场。
毕竟三角初华也算得上是少数她可以依靠的人,只不过有些时候珠手诚更加值得依靠就是了。
三角初华跪坐在她对面,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或在剧本边缘写下注释。
她的目光温柔地包裹着祥子。
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一丝心疼。
“dooris的痛苦需要更内敛,像冰层下的暗流。”
“初华,你念这句试试:‘看啊,这污秽的纯白,就是我重生的襁褓’。”
祥子将剧本推过去。
初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染上dooris的冰冷与偏执,声音低沉而充满张力
“看啊…这污秽的纯白…”
或许是想到了昨天晚上污秽的纯白,现在的三角初华很明显念台词的时候有点不对劲。
虽然这样的不对劲被丰川祥子理解成入戏了。
但是三角初华又在丰川祥子的视线之下感受到了自己内心那种热烈的期待还有压抑。
祥子凝视着她,仿佛在确认一个完美的容器,轻轻点头。
看着的不像是三角初华,而像是看着dooris,看着人偶本身。
“很好…就是这种感觉。”
“初华?”
“做的很棒呢。”
丰川祥子浅浅的微笑让三角初华有一种现在就直接放下无聊的剧本直接扑上去的冲动。
珠手诚的问候短信在初华口袋中震动了一下。
信息是有关于场地确定的事宜,已经准备好了舞台要确认费用,时间,效果。
但是——
她没去看,只是将全部心神投入眼前这出由她和祥子共同编织的关于遗忘与痛苦的戏剧中。
香澄元气满满地拉着有咲在space跑圈,美其名曰寻找灵感,有咲一脸不情愿地抱着吉他盒跟在后面,嘴里抱怨着“笨蛋香澄”,眼神却带着纵容。
这条路上还有曾经她随手铺下的星星,现在也在日光之中不断闪烁。
兰在aftergodu的指定拉面餐厅对着谱架猛磕新写的riff,鸫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旧沙上,膝上摊着乐理书,偶尔抬眼看向兰。
“要来点摩卡咖啡吗”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来,这也是属于aftergodu的一直摸兜里。
心在花咲川的屋顶上放飞一个写着“etehappy!!!”的巨大气球,育美举着手机兴奋地拍照,kokoro的笑声在风中飘荡。
至于学校的老师还有同学什么的已经习惯了弦卷心的乱整了。
老师基本上都是知道弦卷家的,压根不敢管弦卷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