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描淡写的评价与她心中重若千钧的白月光相去甚远。
她连忙加重了筹码。
“不仅仅是不错啊,诚酱。”
“那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组成乐队,第一次创作出属于我们自己的音乐,《春日影》那歌里,包含了我们当时所有的心情啊。”
“难道你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大家一起朝着一个目标努力的感觉吗?”
“现在的ygo虽然也很好,但总感觉……”
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
“……总感觉是另一种东西了。”
她巧妙地将ygo定义为“另一种东西”
暗示其无法替代crychic的独特性,同时再次强调大家这个概念,试图唤醒珠手诚对旧日集体的归属感。
但是珠手诚见过的神人比长崎素世见过的神人多了。
神经的事情也不仅仅一点两点。
珠手诚的目光投向窗外流淌的车灯长河,声音依旧平稳
“乐队总是这样的,苏幽琳。”
“人来人往,聚散无常。”
“结束乐队也好,ras也好,甚至是我以前待过的一些临时组合,都是如此。”
“crychic拥有了那段时光,本身就已经很有价值了。”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她。
倒是也没有太多的情感。
“所谓的‘重组’,很多时候追求的不过是记忆的幻影,反而会失去原本的美好。”
他的话像温吞的水,浇不灭火,却让她感到一阵无力的冰凉。
诚酱承认crychic的价值,却将其归于“过去式”,并轻巧地将“重组”定义为不智之举。
这完全偏离了长崎素世预想的轨道。
“不是幻影!”
素世忍不住稍稍提高了音量,突然破功。
随即又立刻恢复柔婉,但语加快了些:
“只要还是我们这些人,只要诚酱你也回来,那份感觉就一定能够找回的!”
“祥子她虽然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但只要我们重新开始,展现出我们的决心和音乐,她一定会”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遥远的城市噪音作为背景音。
素世感到一阵疲惫,这场对话就像在推一堵柔软的墙。
她用尽力气对方却毫不受力,只是让她自己的力无处着落。
她不甘心。
目光扫过房间,仿佛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哪怕不是为了祥子,为了灯呢?”
她换了一个角度,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
“灯她最近在ygo虽然也很努力,但我能感觉到,她有时候还是会迷茫,会不安。”
“如果crychic能重新成为她的归宿,她一定能写出比《春日影》更棒的歌词。”
“诚酱你难道不期待吗?”
“你以前也经常鼓励她的,不是吗?”
她把高松灯推了出来,她知道珠手诚对那位敏感脆弱的主唱一直存有几分爱护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