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部分?主歌?过渡?还是副歌的编排?”
立希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于她的追问,但还是含糊地回答。
“……都有。”
“鼓点的切入时机总是怪怪的,贝斯的线条也……”
“啧,说了你也不懂。”
“我是不太懂作曲,”
海铃承认得干脆。
“但我懂听。而且,我懂贝斯。”
她晃了晃手中的咖啡罐。
“需要耳朵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虽然收费,但对你可以打折。”
这大概是八幡海铃式的幽默和安慰了。
椎名立希嗤笑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些许。
“谢了不用。你的折扣还是留给那些雇得起你的乐队吧。”
“说得也是,生意归生意。”
海铃从善如流,然后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那……ygo那边?练习还顺利吗?”
提到自己的乐队,椎名立希的表情更臭了。
“就那样。千早爱音那个笨蛋,基础还是稀烂,说了多少次节拍器节拍器!”
“灯她……”
她顿住了,似乎不想再多说。
面对高松灯的时候那就是话又说回来了。
“……总之,一堆问题。”
“哪个新乐队不是一堆问题。”
海铃客观地评价。
“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凑起来的。”
她意有所指,但没点破crychic的旧事。
“说得轻巧。”
“你又不用天天对着那几个问题儿童……”
她忽然停住,看向海铃:
“你呢?最近好像也没见你接多少工作?”
“一辈子都有乐队可组的八幡海铃小姐也会有空闲的时候?”
“别一辈子了。”
“累了。”
轮到她来关心了,虽然方式依旧别扭,带着点刺。
海铃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微微飘向窗外。
“最近稍微挑了一点。”
“暂时不想接那些明天就可能解散的临时工了。”
“缺少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