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祥子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什么笑意,只有浓浓的疲惫和些许嘲讽:
“真把羽丘,把我,当做什么金矿了吗?执着得……令人头疼。”
她端起咖啡杯却没有喝,只是感受着那份温热。
暖意透过瓷壁传递到指尖,却似乎很难驱散心底那一片因反复拉扯而生的凉意。
睦的视线落在祥子微微蹙起的眉心上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她那特有的平淡无波的语调轻声说:“祥,似乎有不少心事。”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轻轻漾开了祥子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她抬眼看着睦,这个从最初就一直安静地待在她身边,目睹了一切生结束,甚至可能洞察了她所有狼狈与挣扎的挚友。
是啊
心事。
怎能没有心事?
那些被长崎素世一次次勾起的关于crychic的回忆。
像振动棒反复冲刷着她试图筑起的堤坝。
快乐的闪耀的充满希望的片段,与最终分崩离析时那窒息般的痛苦和决绝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酸楚。
她选择了离开,背负着无法言说的理由,走上了另一条看似截然不同的布满荆棘的道路。
她以为切断过去就能获得新生,至少能保护那些她无法面对的残局。
可总有人不愿让过去过去。
长崎素世的执着,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或许并未真正放下的部分。
那份对曾经共同创造的音乐的珍视,对那些并肩时光的不舍。
以及……对因自己决绝离去而可能造成的伤害,那一丝无法宣之于口的愧疚。
「我正走在我所选择的路上。」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像一句重复了无数遍的咒语,用以稳固动摇的心神。
「原谅我。」
这句是对那些被她抛下的人,尤其是对灯,或许也有对眼前始终沉默陪伴的睦。
「已经回不去了。」
这是最清醒,也最无奈的认知。时光无法倒流,境遇早已更改,裂痕已然存在。
即便重组,那也不再是曾经的crychi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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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完美,只存在于记忆和执念之中。
睦看着她变幻的神色再次轻声开口,话语依旧简洁:
“不找个时间,聊一聊吗?”
祥子微微一怔。
聊一聊?
和谁?
和诚酱?
和素世?
还是和过去的自己?
她看着睦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评判,没有倾向,只有纯粹的关心和一种近乎直觉的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