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乐奈的主音吉他如预想般切入,灵动的旋律线条瞬间为乐曲注入了生命,但也因为她的随性而显得有些难以捕捉。
前奏在一种微妙的、近乎脆弱的平衡中进行着。
然后,该进入人声了。
灯光聚焦在高松灯身上。
她张了张嘴,预想中的声音却没有出来。
只有一丝微弱几乎被乐器声淹没的气音。
「不行……声音……出不来……」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台下观众的面孔变得模糊而具有压迫感。
立希担忧地看向灯,手上的节奏差点乱掉。
素世抬起眼,看向灯的背影,嘴唇微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第一次合奏的失调,显而易见。
灯闭上了眼睛。
羞愧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然而,预想中的嘘声或倒彩并没有传来。
台下先是短暂的安静,随后,从观众席的某个角落,响起了几声零散却清晰的鼓励。
“加油——!”
“没关系的!慢慢来!”
然后高松灯看到了在人群之中的某人正在拍着自己的嗓子。
珠手诚的动作似乎能够将高松灯的记忆引回那一个下午。
「就算技术不行,合奏也一团糟,只要开开心心的唱就行了。
音乐是很容易表达情感的。」
所有人都需要被拯救,但是所有人都不需要被拯救。
她想要尝试拯救自己。
神明会拯救想要自救的孩子,但是——
明明拯救我的神明,就在眼前啊!
最先感受到变化的ygo的大家。
高松灯的声音稳住了,甚至稍微自信了一点。
现在蹩脚的是千早爱音了。
势均力敌的菜鸡互啄。
“这肉体凡胎的我想成为你的神明大人”
“这样的歌曲哪能愈合你那越渐溃烂的痛楚呢”
“其实我也不喜欢像这样摇摆不定地吼叫着的的曲子”
“只是想要获得同感但这无法拯救任何人”
“我好无力我是如此无力我终究没法成为能拯救谁的神”
台下的丰川祥子站在了珠手诚和若叶睦的旁边。
观看着新乐队的演出,可惜,确实缺少了键盘手这个乐队还是少了点感觉。
不过这份磕磕碰碰也在依旧前进的意志确实已经足够闪闪亮。
不像是她,在泥潭之中不断的挣扎。
“这歌好像是你做的曲?”
“嗯,灯的填词不应该被单纯的埋没,当时我看到本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应该可以作。”
“你不也是一样的吗?”
珠手诚将话语以及问题都反过来丢给丰川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