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沉默,沉默起来。
所幸若叶睦并没有花费太多的精力去搞珠手诚的心态。
毕竟晚上有的是时间去搞,而且不止搞的是心态。
不过现在的话,还是先去学校上学去。
毕竟不论是若叶睦还是说长崎素世,都不会期望落得一个学院肄业的证明。
到时候可能不是学历最低的乐队,但是学历低了依旧会被人瞧不起。
虽然在某些乐队圈子里面学历高了也会被人瞧不起。
至于究竟是哪一些圈子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到时候万一被某些圈子炎上了就不好了。
这里有两个人不需要去上学,一个是chu,另一个则是刚刚送完别人去上学的珠手诚。
“还没睡醒?”
chu现在还躺床上,昨天晚上没有pareo睡在她的旁边,估计又是写曲子写到大半夜。
珠手诚也有点习惯了这一切了。
熟练的将chu床边上的脏衣服收到了衣物篓里面。
天气预报说今天的太阳很好,正好适合将这些洗了拿去晒干。
珠手诚弯腰抱起那个塞得满满的衣物篓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各种颜色的布料从边缘溢出来像一团纠缠的彩虹。
他得先把这些混在一起的衣物分开不然洗出来准会变成大杂烩。
没有少吃这样的苦。
诚酱像个男妈妈一样蹲在洗衣机前开始一件件分拣。
深色和浅色要分开,容易褪色的要单独处理。
内裤和袜子要分开,污渍也需要大概确认一下。
要想洗干净的话,污渍不行的。
这条黑色牛仔裤明显是chu的,裤腿上沾着干涸的颜料斑点。
“这丫头又在床上画画了?”
他拎起裤子对着光仔细看,现膝盖处还有个模糊的酱汁印。
看来是边创作边吃零食,牛肉干随便蘸什么酱。
是chu的风格。
“我说了多少次喝水的时候不要洒那么多在裤子上真的是”
接下来是浅色衣物。
诚酱抖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处有淡淡的粉底痕迹。
这是素世的,她一个人住时衣服总要攒够一篮子才洗。
他轻轻搓了搓那个印子,还好不算太顽固。
不过袖口处已经有些灰,看来这件衣服穿了不少次。
他记得上次见她穿这件还是两周前。
“校服和常服清洗的频率差距有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