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家伙……”
“只是普通的前队友关系,顶多算是个能说上几句话的损友。”
海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形的弧度。
那笑容不像平时那般带着疏离的戏谑。
反而有种洞悉一切的微妙感。
让立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虚。
“是吗?”
海铃的声音轻飘飘的,混在风里,几乎听不真切:
“我倒是觉得,他对立希你……”
“很特别。”
特别?
这个词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立希的耳膜。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碎片——
那次苦来兮苦排练陷入僵局,她因为灯的状态和爱音的失误而焦躁不已,几乎要将鼓槌砸在地上。
是珠手诚不知何时出现在练习室门口,没有多言,只是走过去调整了一下灯的麦克风架高度,然后摸了摸偷摸零的脑袋。
他没有指责任何人只是用事实让混乱的场面瞬间冷却。
那一刻,立希看着他的侧脸,心中翻涌的怒火奇异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被专业人士支撑住的安心感。
还有更早之前,在她因为过去crychic的事情钻牛角尖,对周围所有人都充满攻击性的时候。
珠手诚曾在她独自加练到深夜时递过来一罐冰镇咖啡。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靠着墙,听着她近乎泄般的猛烈敲击,直到她力竭停下。
“鼓点太乱的话,可是会把想要靠近的人(高松灯)都吓跑的哦,立希。”
语气依旧平淡。
这些画面原本被封存在记忆的角落,此刻被海铃的话语牵引,竟纷纷挣脱束缚,变得清晰起来。
珠手诚的身影在这些回忆里,总是冷静可靠,带着一种游离在乐队激烈情感之外的洞察力。
但是确实是个稿子。
他确实给了她不少建议,关于音乐,关于如何与队友相处,甚至偶尔关于她那拧巴的、不知如何表达的对灯的关心。
但是确实是个稿子。
经常喜欢搞队友心态。
对的,珠手诚经常能够将队友们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但是为什么陷入水火之中呢?
好难猜啊。
她不否认确实对于珠手诚有些许朋友以上等级的期待。
但是……
这就是“特别”吗?
立希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
“少胡说八道了!”
“那家伙对谁都那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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