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方都在清醒的知情的状态下,对彼此的关系有一个明确的认知和共识。
哪怕这份共识最终指向的并非她所期望的亲密。
哪怕只是明确划清界限也比那种笼罩在迷雾中真假难辨的暧昧要好。
她厌恶那种失控感。
厌恶自己的情感可能只是他人精心设计下的产物。
即使这份设计可能源于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深意或保护她也拒绝接受。
她要夺回对自身情感的主导权哪怕这意味着可能面对拒绝或更复杂的局面。
坚定了想法,八幡海铃踏上了通往珠手诚常去地点(很可能是四十五楼)的列车。
这一场,贝斯手可必须得像是演奏雷鬼乐一样啊!!!
车厢微微摇晃,如同她此刻无法完全平静的心湖。
窗外东京的街景飞向后掠去。
规整的写字楼玻璃幕反射着冷硬的光。
拥挤的住宅区阳台挂着色彩不一的衣物。
公园里葱郁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偶尔闪过孩童奔跑的身影。
这些日常的充满生活气息的景象,与她内心正在进行的关于情感沉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世界的喧嚣与忙碌一如既往。
偏偏。
她的内心干涸。
她看着窗外那些为了生活奔波或享受片刻闲暇的人们。
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他们的烦恼或许具体而微。
而她的烦恼就像是天体之间不断的吸引一般,十分的难以找到最后的结果也十分难以找到最初的一切根源。
星星之间的相互吸引和不会在意土星星环的意志。
那些小小的陨石,被引力吸引坠落之前,也曾经是天空中的星星啊。
列车匀前行。
街市依旧太平。
仿佛在嘲笑着她内心那些纷乱纠葛的思绪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这份外在的秩序感反而更加反衬出她内心的混乱与不确定。
她紧紧握着贝斯盒的背带。
就在八幡海铃所乘坐的列车驶出站台不久。
另一辆方向相同的列车上。
三角初华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有些脱力地坐了下来。
与八幡海铃带着明确目的和决绝的心情不同。
三角初华此刻的内心是一片更加黑暗和混乱的泥沼。
她早退的理由是偶像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