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醉倒在河边,我可不一定有空去捡你。”
这话语如同往常一样的调侃,却让广井菊里心里那点残存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对啊,这才是诚酱,会毒舌会照顾人但绝对和自然不沾边的诚酱。
自己真是醉糊涂了。
【情绪值+】
看着系统提示里这笔小幅进账。
珠手诚知道,广井菊里这边暂时是安抚住了。
这人还是好骗。
她醉意上头心思简单更容易被引导。
两人沉默地收拾了一阵。
广井菊里是酒劲未退,手脚软,效率低下。
珠手诚则是有意放慢度。
其一是拉长时间给广井菊里自己打扫了才干净的暗示。
其二享受着这片混乱之后难得的无人打扰的宁静时刻。
他的思绪似乎飘远了又似乎只是在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线材。
“那个”
广井菊里又开始没话找话,试图打破沉寂:
“星歌姐她没事了吧?”
“嗯。”
珠手诚淡淡应了一声:
“睡了。”(双关)
“哦”
广井菊里缩了缩脖子,识趣地不再多问。
她环顾四周,看着在两人的努力下逐渐恢复秩序的现场,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他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吸引着周围所有的人与事,却又保持着一种令人费解的平静。
就像现在这样让你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好了。”
珠手诚将最后一根连接线整齐地卷好,放入器材柜,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大致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让打工的乐队亚历山德罗主义来弄。”
他的声音将广井菊里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可以回去了?”
广井菊里眼睛一亮,她现在无比渴望一张床——哪怕是那张硬沙。
“嗯。”
珠手诚走向电闸开关:
“走吧,我关灯了。”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