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与欢呼,便是最甜美的食粮!”
“看吧,吾等的戏剧,吾等的音乐,已然捕获了这么多的灵魂!这才是最棒的存在证明,不是吗?”
“我们,还活在歌曲尚未谢幕之时喵。”
tioris紧紧握着贝斯。
“恐惧依旧如影随形。”
“但至少在此刻,在音乐的屏障之内……”
“这份与他人共鸣的战栗,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五道光束开始微微闪烁,如同风中残烛。
obivionis再次开口,声音恢宏而决绝,将所有人的独白收束:
“无论汝等是沉溺于哀悼,还是醉心于狂欢,是感受到了共鸣,还是依旧困于恐惧……”
“此刻,终将结束。”
“记住今夜吧。”
“记住这面具下的戏剧,记住这撕裂寂静的音符。”
“吾等是aveujica。”
“献上挽歌,演绎虚妄。”
“于遗忘深处……静候下一次帷幕升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五道光柱骤然熄灭!
舞台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下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尚未完全停息的零星的掌声。
没有鞠躬,没有谢幕词,没有安可的呼唤。
就如同她们的出现一般。
数秒后场灯才缓缓亮起照亮空无一人的舞台。
仿佛方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华丽而诡异的集体幻梦而已。
obivionis或者说此刻迫不及待扯开脑后复杂卡榫的丰川祥子第一个取下了那副加固过的带着荆棘雕花的银色面具。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随手将面具放在堆满杂物的化妆台上出咚的一声轻响。
“这改良过的面具,勒得我头疼。”
她揉着白皙额头上被压出的一道清晰红痕,语气里带着平日罕见的毫不掩饰的抱怨,甚至有一丝娇气:
“还有脸上这些额外的水钻和金属贴片,笑起来的时候都快把脸颊皮肤刮破了。”
她说这还特意侧过脸用手指点着颧骨位置一道微不可察的红印,朝向正倚在门框边安静看着她们的珠手诚。
金色的眼瞳里带着点寻求认同与安慰的意味。
她这一开头,仿佛打开了某个泄洪的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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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is几乎是用扯的把那对摇曳的黑色羽毛耳饰从耳朵上拽下来。
小心翼翼地揉着被坠得痛的耳垂。
“谁说不是呢!”
“这羽毛看着好看,甩头打鼓的时候老是扫到眼睛,差点影响我挥!”
“还有这面具边缘为了固定那些花纹硬得硌人!”她嘟着嘴,对着镜子检查自己可能被刮伤的脸。
tioris沉默地解下面具露出底下因闷热和紧张而泛着红晕的脸。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太阳穴,那里同样有着面具留下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