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希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
姐姐的话语恰好射中了她脑海中那个盘旋不去的身影。
那个有着金色眼瞳,弹奏键盘时专注得仿佛世界只剩下音乐,平时却总是一副懒散模样,偏偏又在关键时刻可靠得令人火大的家伙——
不是丰川祥子,是——
珠手诚。
或许是因为心思被说中了一部分,或许是因为脑海中正巧清晰地浮现出了那张脸。
立希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急切反驳道,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我没有想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立希自己也愣住了。
她原本可以含糊地否认“没有想什么”
或者用“只是在想乐队练习的事情”这类更模糊的借口搪塞过去。
但她偏偏精准地明确地否认了“想他”。
这个他字,就十分的耐人寻味了,即使是被人误会这也是因为她的言不准确而导致的。
这下别说是跳进黄河了,跳进利根川都洗不清了啊!!!!
椎名真希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了。
那双与立希相似的眼眸里闪烁着了然和玩味的光芒。
那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带着宠溺的姨母笑。她。
根本没有给立希任何补救或解释的机会。
立刻抓住了这个关键词,用一种“我完全明白了”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他’?”
她故意重复了一遍这个代词,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意味:
“原来如此……”
“我知道了。”
“不、不是!姐你知道什么了啊!”
立希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放下筷子,双手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试图辩解。
声音却因为羞窘而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我、我说的是……是乐队的事情!”
“对!”
“是在想新曲的编排!”
“跟那个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她的辩解在刚才那句没有想他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甚至有种越描越黑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