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会敲鼓,会对着乐谱没完没了地较真…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作曲也比不上祥子。”
那个名字的出现,带着过往的阴影和比较下的无力感。
“连最基本的节奏有时候都会乱”
她想起了前几天练习时的失误,语气中充满了自我厌弃。
“我”
“椎名立希。”
一个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了她越来越趋向于贬低的自我剖析。
珠手诚叫了她的全名。
不是“立希”
更不是带着亲昵的“rikki”。
是完整的,带着某种郑重意味的:
“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猛地抬起头,有些愕然地看向他。
撞进了一双异常认真和清澈的金色眼瞳中。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慵懒和戏谑,只有一种直达心底的专注和锐利。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我欣赏你,”
他顿了顿,仿佛要确保每个字都烙印在她心里,
“不是因为你为谁的词作曲,”
“也不是因为你是哪个乐队的鼓手。”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有些慌乱和躲闪的眼睛,不容她逃避。
“我看见的,只是你本身——”
他的语不快,每一个词都像经过深思熟虑:
“你的努力。”
“你的执着。”
“你对音乐近乎笨拙的认真。”
“你藏在强硬外表下想要守护大家的心。”
他微微前倾身体,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也让他的话语更加清晰地撞击着她的鼓膜和心扉:
“你的鼓点。”
“就是你的语言。”
“它或许不像歌词那样直白。”
“不像旋律那样优美。”
“但它支撑着整个乐队的前进。”
“它充满了你的力量和意志。”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