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斯手的事,能叫骗吗”
“这是战略性资金规划”
凉试图狡辩,但脸上那副计划通失败的懊恼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噗——”
喜多郁代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连珠手诚的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他就知道。
有凉在,气氛就很难沉重下去。
角落里后藤一里看着眼前这熟悉的闹剧,内心悄悄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太好了……暂时不用变成宇宙尘埃了……)
经过凉这一番活宝式的打岔,刚才因目标暂时缺失而带来的微妙空虚感,竟然真的被冲淡了不少。
大家的注意力成功地从失去目标转移到了凉的债务和虹夏的追债上。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带着一种日常的哭笑不得的轻松。
伊地知虹夏追着山田凉象征性地敲打了几下。
最终还是无奈地放下鼓棒,叉着腰叹了口气:
“真是的凉你什么时候才能靠谱一点啊!”
“嘛嘛,反正adf的事情暂时这样了,”
喜多郁代笑着打圆场,试图寻找新的话题。
“说起来,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吧?大家准备得怎么样了?”
话题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从遥不可及的音乐节,滑向了近在咫尺的令无数学生党头疼的——
期末考试。
压力的形态似乎总是这样。
一个消失了另一个便会立刻填补上来。
“期末考”
三个字像是一道魔咒,刚刚因凉的耍宝而活跃起来的气氛,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新的名为“学业”的阴影。
方才还在为失去adf目标而隐隐感到空虚的少女们。
此刻纷纷被拉回了更为现实的苦恼之中。
“啊啊啊!别提醒我啊喜多酱!”
伊地知虹夏第一个抱住了脑袋,脸上写满了焦虑:
“我这学期为了乐队练习,好像好像落下了不少课业!”
“奖学金今年的奖学金感觉有点悬了”
她作为团队里相对比较认真负责的角色,在学业上也不敢太松懈。
尤其是关系到能补贴乐队活动和生活的奖学金。
此刻adf的压力消失,学业压力立刻占据了高地。
让她不自觉地握紧了鼓棒,仿佛那能给她带来一点力量。
“哼。”
与虹夏的焦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山田凉那标志性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淡然冷哼。
她不知何时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背靠着音箱。
双手抱胸,眼神睥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