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拉我们去海边演出了,回来的时候带了很多当地特产回来。”
yer一边说着,一边用长勺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粥,动作娴熟而从容。
“那边那个袋子是给你准备的。”
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餐桌旁一个印着鸭川当地特产店logo的纸袋。
里面鼓鼓囊囊的能看到鱼干和独立包装的海产零食的一角。
“先过来试试我刚刚煮的海鲜粥吧。”
yer盛出一碗粥放在餐桌上,又摆好了勺子和一小碟清爽的渍物。
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几乎化开,呈现出诱人的乳白色。
里面能看见切得细碎的虾仁、贝柱、鱼肉,以及一些翠绿的葱花。
“看你忙了一天回来也累了,可以在这里稍微歇一歇也没有关系的哦”
佑天寺若麦站在客厅与餐厅交界的地毯上。
看着yer在暖黄灯光下忙碌而安宁的背影。
听着她平淡却句句落在实处的关心,鼻尖萦绕着食物温暖的香气
一直紧绷着的肩颈线条,忽然就松懈了下来。
一股酸涩的热意毫无预兆地涌上鼻腔和眼眶。
她迅低下头,借着走向餐桌的动作掩饰瞬间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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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这里……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只有在yer面前,在这个年长几岁心思细腻却从不越界追问的前辈兼邻居这里。
佑天寺若麦才能短暂地安全地卸下那些沉重的负担。
卸下“家里面需要支撑的长姐”的责任感。
卸下“必须抓住机会向上爬”的紧迫感。
卸下“珠手诚的从属”那份混杂着感激屈从与不安的复杂身份。
甚至卸下“aveujica的aoris”在舞台上需要展现的华丽与攻击性。
在这里她可以只是“若麦”
一个累了饿了或许心里还有点乱糟糟的刚从片场回来的年轻女孩。
“谢谢……yer姐。”
她在餐桌旁坐下,声音有些闷。
“说了不用这么客气。”
yer也在她对面坐下,手里端着自己那碗粥,却没有立刻吃,只是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趁热吃。试镜还顺利吗?”
佑天寺若麦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入口中。
温热、鲜甜、醇厚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化开。
顺着食道滑下,一路暖到胃里。
仿佛连冰凉的手指和疲惫的精神都得到了抚慰。
“嗯……顺利。角色拿到了。”
“那就好。”
yer点点头,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好奇,仿佛这只是确认一件寻常事。
“不过看你样子,不像是很顺利那么简单。”
她的观察力一如既往的敏锐。
佑天寺若麦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
她抬起头,对上yer那双平静却仿佛能映照出人心的眼睛。
犹豫了一下。
在片场积压的那些关于“规则”、“修正”、“泥泞”的纷乱思绪,那些无法对乐队同伴言说更不可能对珠手诚倾诉的细微憋闷。
忽然就有了一个看似安全的出口。
“就是……感觉有点怪。”
她组织着语言,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演的时候,按自己的理解投入了,导演和森前辈一开始也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