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的猛兽们,似乎并没有立刻扑上来的意思,只是用各自的方式,享受着这份私密的闲暇,同时……观察着她这个不之客。
珠手诚重新靠回了床头,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只是打算休息一下。
但祥子的手,又轻轻搭上了他的手臂。若麦则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引得他又无奈地睁开眼,瞥了她一眼。
海铃放下了水杯,从躺椅上站起身,默默走向了套房内的浴室方向,关上了门。里面很快传来了淋浴的水声。
睦啃完了苹果,将果核小心地用纸巾包好,放在一边。然后她抱着靠枕,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床的另一边,挨着珠手诚的腿,重新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仿佛准备睡觉。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某种“平静”。
但这平静之下,涌动着太多初华无法理解、无法承受的东西。
她僵硬地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那瓶冰凉的水,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临时摆放在这里的家具,多余,突兀,且格格不入。
她所渴望的“亲密”,就在眼前,以最直接、最鲜活的方式上演着。
但她却感觉自己离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遥远。
因为她始终,站在后端位置。
连被卷入这场风暴中心的资格,似乎都需要别人施舍,或者……需要她自己鼓起莫大的、近乎自毁的勇气,去主动伸手攫取。
而她,有那样的勇气吗?
初华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被这房间里无声流淌的、名为“亲密”与“排他”的暖流,溺毙了。
三角初华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祥子指尖缠绕的丝,看着若麦戳在珠手诚颈侧的手指,看着海铃在躺椅上安静喝水的侧影,看着睦恬静的睡颜,最后,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珠手诚那张平静的、闭目养神的侧脸上。
如此接近。
近到她能数清他垂下的眼睫,能看到他颈侧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淡淡汗意、沐浴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他的干净气息。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距离。
不再是通过一件偷来的衬衫或丝巾去幻想,不再是隔着舞台和人群去仰望,不再是依靠那些冰冷的、迟到的“货物”去慰藉。
是真真切切的,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只要她伸出手……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猛地窜入她的脑海,让她浑身一颤,指尖触电般蜷缩起来,紧紧抓住了膝盖上的裙摆。
不,不行。
她不能。
她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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