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夏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深一点。
“凉,你这是在安慰人吗?”
凉看了她一眼。
“不是。”她说,“陈述事实。”
喜多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凉前辈,你嘴角还有奶油。”
凉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没了。”
“还有。”
凉又舔了一下。
“还有?”
喜多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凉嘴角最后一点奶油。
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凉任由她擦,没有躲。
只是那双黄绿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烁了一下。
“菊里前辈也是老倒霉蛋了。”喜多说,收回手,“每次碰巧撞上诚酱,都是诚酱在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
“不是碰巧。”凉说。
喜多看着她。
“不是碰巧?”
“嗯。”凉咬了一口面包,“她是故意的。”
“故意?”
“故意挑那种时候出现。”凉的语气依旧平淡,“然后装成‘啊,好巧’的样子。”
虹夏和喜多对视一眼。
“凉,”虹夏说,“你怎么知道?”
凉想了想。
“直觉。”
“直觉?”
“嗯。”凉说,“我也是猫。”
虹夏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ivehoe里回荡,带着一点点无奈,一点点温暖,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复杂的什么。
“凉,”她说,“你真是——”
“真是?”
“真是凉啊。”
凉歪了歪头。
那姿态,确实像一只猫。
观众席最后一排的阴影里,后藤一里坐在那里。
从练习结束到现在,她一直坐在那里。
没有动。
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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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
看着舞台边缘那三个人——虹夏、喜多、凉——坐在阳光下,笑着,说着,用那种属于“结束乐队”的方式,消解着那个人缺席带来的寂寞。
后藤一里没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