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一口面包。
“当大人太累了。”
虹夏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空荡荡的ivehoe里回荡,带着一点点温暖,一点点无奈,还有一点点——共鸣。
喜多在旁边也笑了。
“凉前辈,你这句话,太真实了。”
后藤一里坐在那里,听着她们笑。
她没有笑。
但那嘴角,那个极小的弧度,出现了一瞬。
很小。
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那是真的。
她忽然觉得,坐在这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被看穿,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说错话,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因为——
她们在。
结束乐队的大家,在。
“诚酱明天会来练习吧?”
喜多点了点头。
“应该会。”
“比赛的事,”凉说,“还要找他商量。”
“嗯。”虹夏说,“选曲,编曲,还有——”
她顿了顿。
“还有很多事。”
后藤一里听着她们说。
诚酱。
明天。
练习。
比赛。
那些词在脑海里浮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温暖的、让人安心的质感。
因为——
他在。
他会来。
他会——
继续在。
凉忽然转过头,看着她。
“波奇。”
后藤一里的身体又僵了一瞬。
“嗯?”
“明天,”凉说,“有想和诚酱说的话吗?”
后藤一里愣住了。
想说的话?
有很多。
太多。
多到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多到——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