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誓要守护的人。
“chu撒吗。”
“干嘛。”
“今晚想吃什么?”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那个闷闷的声音传来:
“……随便。”
鳰原令王那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随便。
chu撒吗说“随便”的时候,其实是“都可以”的意思。不是无所谓,是“你做的都可以”。
她喜欢这种信任。
喜欢这种不需要说出来的默契。
“那”她拖长了尾音,“做咖喱吧?”
“嗯。”
“配什么?”
“……随便。”
“炸猪排?”
“嗯。”
“好那我去准备了”
鳰原令王那转过身,走向厨房。
步伐轻快。
脸上带着笑。
那是属于白天的、需要给别人看的、正常的样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笑容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
等待夜晚。
等待独处。
等待——
那个可以不用戴面具的时刻。
凌晨两点。
四十五楼安静得像一个被按下暂停键的世界。
客厅的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沙的一角。茶几上摆着那个空了的布丁杯,勺子搁在旁边,琥珀色的焦糖残渍在杯底凝结成一小片光。
chu的箱床门关着。
她已经睡着了。
喝了牛奶,吃了布丁,看了那条“照片收到很好看”的消息,然后终于沉沉地睡去。
鳰原令王那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去。
关上门。
落锁。
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开关。
属于“鳰原令王那”的面具,在那个瞬间,轻轻卸下。
她靠在门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
白色的,平整的,普通的。